沈枝哭笑不得,自己這個班上的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不是昨天有點業績恐怕要被開除了。
酒精誤事,以後是不能喝了。
放下手機,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起來,她揉了揉快要炸開的太陽穴,正想著要不要點個外賣對付一口,逼仄的臥室門被一把推開。
沈野走了進來,男人只穿了件灰色的粗線背心,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肌肉線條賁張。他手裡端著個磕了邊的瓷碗,碗里正往外冒著熱氣。
“醒了把這個喝了。”沈野把碗湊到她嘴邊,神色是慣有的冰冷:“要老子餵你嗎?”
“不用。”沈枝被他氣場凍得縮了縮脖子,主動端過粥小口抿著,小心翼翼地打量男人的神色。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繃得很緊,明顯心情不佳,自己昨晚耍酒瘋了?
“那個……昨晚謝謝你接我回來。”沈枝試探著開口。
沈野冷哼一聲,坐在床邊,高大的身體電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壓迫感極強,“既然醒了,我們來對對賬。”
沈枝差點被粥嗆到,連連乾咳兩聲:“對什麼賬?我昨晚喝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沈野發出一聲極淡的嗤笑,緩緩逼近,雙手首接撐在床沿兩側,將她整個人困在陰影裡。
“老子受點累,幫你回憶回憶。”他不由分說地抓起沈枝的右手。
沈枝嚇得往床裡縮:“你幹嘛!”
沈野力氣大得出奇,鐵鉗般的手指扣著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拉過來,首接按在自己塊壘分明的腹肌上。
隔著薄薄的棉質背心,底下堅硬的肌肉觸感瞬間傳到沈枝掌心,熱度灼人,手感也好的驚人,她壓抑住自己想捏兩下的念頭。
“什……什麼意思?”她問。
“昨晚在車上,你這隻手,就是這麼摸的。”沈野拉著她的手往下游走,“一邊摸一邊喊好硬,忘了?”
“我錯了!”沈枝臉紅得快滴出火來,拼命往回抽手,聲音都帶了哭腔,“我那是喝多了發酒瘋,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沈野壓根沒有放過她的打算,搶過她的碗放下,拉著她的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胸肌上。
沈枝慌了,還有?
“這隻手扒我衣服也是發酒瘋?親我喉結也是發酒瘋?”
他每陳述一句,沈枝的臉就漲紅一分,這都什麼禽獸不如的虎狼之詞!她昨晚到底幹了多少不要臉的事!
“沈野,野哥,祖宗,我真喝斷片了。我發誓我以後滴酒不沾!”沈枝認慫認得極其絲滑,雙手合十舉在臉前拜了拜,“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馬,我以後絕不佔你便宜。”
“老子可沒說不讓你佔便宜。”沈野下意識道,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急,目光略有些閃躲。
“是我自己醒悟的,以後都不亂來了。”沈枝以為他在測試自己的誠心。
說完她還瞟了瞟他的身材,突然就原諒了昨天晚上的自己,她現在醒了都想摸,喝醉了摸一摸倒也在情理之中。
怪就怪他身材太辣。
再說以他的力氣,想制止她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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