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笑容得意。
這個大黃丫頭就是吃這一套。
沈枝吃完飯,電三兩下把飯盒收拾進垃圾袋,打了個死結。
沈野靠在沙發上,視線追著她忙碌的背影。新租的房子暖氣足,她脫了外套,只穿著件緊身的羊毛衫,腰掐得細細的,隨著動作一扭一扭。
他喉結滾了一下。
“藥買回來了,你去擦擦身體,然後出來換藥。”沈枝把桌子擦乾淨,轉頭衝他說。
沈野沒頂嘴,轉身進了浴室,他單手能做的事情不少,其中就包括擦洗身體。
水聲嘩啦啦響起。
沈枝站在客廳裡,盯著主臥和次臥的兩扇門。兩室一廳的房子,當初答應搬過來,她最大的盤算就是能分房睡。
上一世沈野對她的手段,她死都不想再經歷一次。昨晚在那個破單間,就一張床,被他隨便兩句葷話撩撥得她差點破功。
今天絕不能再給這男人可乘之機。
沈枝進次臥,從櫃子裡抱出一床新被子,麻利地鋪在床上,又把沈野今晚要換的新衣服和內褲扔在床頭。
做完這些,她回到客廳,把醫藥箱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最邊上的單人沙發裡等。
十分鐘後,浴室門開了。
沈野走出來。
他沒穿衣服,下半身就套著她新買的那條XXXL號黑內褲。
頭髮還沒完全擦乾,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滴,劃過寬闊的胸肌和那八塊輪廓分明的腹肌,最後隱沒在黑色的布料邊緣。
沈枝只看了一眼,臉就燙得要冒煙了。這男人是不是暴露狂?
“衣服在次臥,你怎麼不穿?”
“不是要換藥嗎?穿了還得脫。”沈野理首氣壯地走過來,大馬金刀地在她旁邊的雙人沙發上坐下,兩條長腿敞開著,“這尺寸買得還行,不勒。”
沈枝全當沒聽見,拿著棉籤和碘伏靠過去。
她儘量屏住呼吸,不去聞他身上那股混著熱氣的沐浴露味。
左臂上的紗布被水汽洇溼了一點。沈枝小心翼翼地剪開紗布,露出底下那條猙獰的口子,雖然癒合了一些,但看著依舊嚇人。
她沾著碘伏,一點點塗在傷口周圍,兩人離得很近。
沈野低著頭,能清楚地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顫抖,鼻尖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手很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今天心情出奇的好。
沈枝從昨晚開始就沒再生氣了,不僅給他買了幾千塊的行頭,連最私密的物件都一手包辦了。
一定是昨晚自己賣力伺候有了效果,今晚一定要更賣力一些才行,他甚至連等會兒怎麼把她抱進主臥那張大床上,用什麼姿勢都盤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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