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只覺頭皮發麻。
這男人徹底陷進去了,要命!要是等他以後恢復了記憶,想起自己堂堂京圈太子爺,不僅被她按在床上學狗叫,還為了她去會所求教怎麼爭寵……
絕對會殺人滅口。
冷汗出了一身,她聲音僵硬的緩和當下的氣氛,“那你怎麼沒把人帶回來呢?”
“……我不想接觸別的女人,就沒聯絡。”沈野仍舊低著頭,實話實說,像個犯錯的小學生硬著頭皮交待犯錯過程。
“……”
沈枝聽完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問問問,這下好了,更死定了。
騙讓厭女的太子爺敢情,有八條命都不夠丟的。
生死邊緣她腦子突然快起來了,她迅速權衡利弊,絕對不能讓他表白,表白就定性了,只要他不開口,這事就有退路。
沈野遲遲沒等到沈枝的回應,他抬起頭看著她發呆的臉,心裡亂成一團,但他覺得應該說清楚。
“我不喜歡那個女人,我連個電話都沒打過,我只喜歡……”
“粥涼了。”沈枝果斷打斷他的話,一把端起托盤裡的碗,拿起勺子往嘴裡送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味道不錯,你在哪家買的?”
“哦,樓下。”沈野抿了抿唇,他再遲鈍也知道沈枝不想答應他,於是也就不提了。
他要變得更好、更有錢。
沈野心裡莫名有些憋悶,但也鬆了一口氣,至少誤會解除了她不趕他走了,只要還能住在一起,他就有機會。
“你在家休息,我出去一趟。”他起身。
“去哪?”沈枝隨口問。
“談生意。”
沈枝看到沈野出門立刻癱在了床上,一方面的心理壓力,一方面是身體的疲憊。
“還能出門?”沈枝第一時間想到了昨晚的強度,搖了搖頭:“這身體恐怕不是鐵打的。”
但很快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臉。
大黃丫頭!長點心吧!現在是要命的時候!
於是她開始靜靜地思考活路,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甩也甩也,哄也哄了,目前看來都沒用,還能怎麼辦呢?
想著想著今天早上沈野那副委屈的樣,還有昨晚那種要把床板撞塌的狠勁,反覆在她腦子裡交替出現,更要命的是他那句壓在耳邊的低音炮。
“汪。”
他在表白,他說要給她當狗。
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紅了起來,沈枝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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