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電視的聲音和計算器的按鍵聲,沈枝抱著靠枕,眼睛看電視,餘光卻不斷往他那邊飄。
他低著頭,側臉輪廓很深,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層陰影,按計算器的手指又長又首,骨節分明。
就剛才這雙手還拎著她的蕾絲內衣。
沈枝把臉埋進靠枕裡。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淪陷。
“我去洗澡。”沈枝快速跑進浴室,洗過澡之後迅速的跑回了房間。
“咔嗒。”她反鎖了門。
沙發上的沈野愣了一秒,隨即笑了,是該歇歇了,昨晚那個強度,她今天能下床走路己經夠意外了。
清晨七點半,鬧鐘還沒響,沈枝就被一陣香味弄醒了。
煎蛋的油脂香、熱牛奶的奶甜味,還有一股隱約的蔥花氣息,從門縫底下鑽進來,比任何鬧鈴都管用。
她撐著仍然有些痠痛的腰坐起來,拿過手機看了一眼,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
臥室門被敲了兩下。
“起了嗎?”門外傳來沈野低沉的聲音。
“起了。”
“出來吃早飯,今天送你上班。”
“我自己去就好,走路只有十幾分鍾。”沈枝隔著門喊,單外面腳步聲漸行漸遠,顯然是沒聽到。
她洗漱完出來,餐桌上擺得整整齊齊。
三明治切成三角形,煎蛋的邊緣焦得恰到好處,牛奶杯旁邊還放了一顆剝好的水煮蛋和兩片維生素C。
沈野站在廚房門口,黑色T恤扎進工裝褲裡,腰帶勒出勁瘦的腰線,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杯,擰好蓋子放到沈枝面前:“紅棗枸杞水,上班喝。”
”……我是坐月子嗎?“
沈枝吃的時候又拒絕了他送,但沈野顯然沒聽進去,換了衣服在門邊等著她出門,黑色T恤扎進工裝褲裡,腰帶勒出勁瘦的腰線,簡單的搭配卻十分有型。
出了門,沈野很自然地走在她靠馬路的那一側,步子放得很慢,明明他腿長一步頂她兩步,卻始終和她保持同樣的節奏。
八月的早晨還是很熱,太陽從樓宇的縫隙裡斜射下來,沈枝用手擋了一下,沈野側頭看了她一眼,首接挪到了她左邊,剛好把陽光擋住。
兩人沿著人行道走了大概五分鐘,誰也沒開口,沈枝覺得有些尷尬就隨口問了句:“你今天不用去談生意?”
“下午去。”
“那你大早上跑出來送我幹嘛,回去多睡一會兒不好嗎?”
沈野偏過頭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不放心你一個人走。”
“大白天的有什麼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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