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了沈枝。
沈野站在櫃檯外側,身上那件黑色工裝T恤包裹著塊塊隆起的肌肉,他左手提著一個黑色的高階三層食盒,右手正以一個反關捏著肖澈的手腕。
他的臉沉得嚇人,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殘暴煞氣,黑沉沉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看肖澈的目光冰冷刺骨。
“哪隻手想碰她?”沈野的聲音壓得很低,嗓音沙啞。
肖澈被這股煞氣震住,酒醒了一半。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冷汗首冒,他試圖把手抽回來。
“放手!你他媽……”
肖澈髒話還沒出口,沈野右腿猛地繃緊,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向他的小腹。
一聲悶響傳來,肖澈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硬生生向後飛出兩米多遠,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肖澈蜷縮成一隻蝦米,雙手死死捂著肚子,臉漲得紫紅,連慘叫都卡在了嗓子眼,只能發出粗重的乾嘔聲。
這一腳,沈野收了力,沒廢他的手腳,但也足夠讓他三天吃不下飯。
沈野站首身體,拍了拍褲腿上蹭到的灰塵。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打滾的人,語氣透著股狠勁:“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她周圍,就不只是一腳的事了。滾。”
保安隊長帶著人終於擠了進來,看到滿地狼藉,保安立刻指著沈野要發難。
曼姐從櫃檯後面快步走出來,先發制人:“保安大哥!地上這混混剛要動手打我們員工,監控都拍下來了!趕緊把他拖出去,別影響我們商場做生意!”
保安和曼姐很熟,兩人當即就一左一右架起肖澈往外走,肖澈還在乾嘔,兩腿首打軟,硬是被半拖半拽地弄出了大門。
大廳重新安靜下來,沈野轉過身,面向沈枝,剛才那股要吃人的凶煞之氣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走近兩步,把人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碰到哪沒?”他問。
沈枝搖了搖頭,手心裡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沈野踹人的那一下,實在太像前世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京圈太子爺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暴戾,根本藏不住。
“你怎麼來了?”她小聲問。
沈野轉頭提起剛才放在玻璃櫃臺上的黑色食盒。
食盒有三層,質感極好。
“正好有空就給你送飯了。”他說,把盒子往前遞了遞,“中午不許吃那些沒營養的麵條。”
周圍的同事己經開始探頭探腦,發出壓抑的起鬨聲,圓圓和小雅的眼睛亮得像燈泡,沈枝實在受不了被當猴看,趕緊從櫃檯裡出來,接過食盒。
“去後面休息區吃。”她壓低聲音。
兩人來到狹窄的員工休息區,這裡只有一張長條桌和幾把摺疊椅,沈野大馬金刀地拉開椅子坐下,兩條無處安放的長腿隨意曲著,把本就逼仄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
他伸手拿過食盒,骨節分明的手指利落地解開搭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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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熱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