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早些做切割的,她點點頭,收起了手機順手拿起桌上洗好的葡萄吃了起來。
這次陳嬌也氣得翻了白眼,沈枝是瘋了嗎?不行,她必須想辦法把這個沈枝關進去!
過了十幾分鍾,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別墅門口。
沈枝從茶几上跳下來,順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
“砰砰砰!”
用力的敲門聲響起。
“不要輕舉妄動!警察!”
陳嬌一聽知道機會來了,見到警察第一時間開口:“警察同志我們在這兒,快進來,有人入室行兇!”
門很快被從外面開啟,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衝了進來,看到屋內的景象,也是一愣。
一個油頭肥肚的男人昏在地上,一個臉腫得不成樣子的男人靠著茶几,一個女人捂著腰倒在地上呻吟,而唯一站著的,是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長相清純的女孩。
現場有這些慘烈,一時之間分不清哪個是受害人。
“警察同志,就是她!”張偉也明白了陳嬌的意思,立刻附和:“她闖進我們家,拿著高爾夫球杆就打人,你們快把她帶走!”
“對!我們好心請她來送貨,她二話不說就動手,還要搶劫!”陳嬌趁機扣上新的罪名,
為首的警察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沈枝和她手裡的高爾夫球杆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現場看起來是這樣的,她甚至沒扔兇器。
“誰報的警?”他問。
沈枝舉手,說著眼淚就下來了:“警官,是他們騙我過來,還要……還要把我拘禁在這裡,強迫我……”
“你有證據嗎?”陳嬌冷哼:“你就是一面之詞,窮鬼想來我們別墅區打劫,還把李少打得昏迷不醒。”
王警官的臉色更沉了,他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李少,對身後的同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檢視情況,然後他轉向沈枝,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跟我們回局裡一趟。”
“不急警官,我有證據。”沈枝抹抹眼淚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我們給客人送貨都是錄音的……”
錄音?
陳嬌和張偉的哭訴聲戛然而止,兩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王警官也是一頓,他接過手機,狐疑地看了一眼沈枝,然後按下了播放鍵,手機裡,立刻傳出了陳嬌那熱情得有些虛假的聲音。
“枝枝?你總算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錄音裡,關門的聲音“咔噠”一聲,清晰無比。
“李少,你看我這閨蜜不錯吧?比照片上還水靈。”
“能伺候李少,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勸你識相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明擺著告訴你,就是我們把你騙來,讓李少睡了你,你能怎麼樣?”
陳嬌臉色從漲紅變為煞白,她這才知道沈枝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她進門示弱是為了套她的話。
。機心的縝樣這的來哪,死該!證罪的為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