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自己做得對,她不後悔。
該斷的總是要斷的,不是自己的自然也不該過分奢求,還有什麼比自己的命重要呢。
她把銀行卡收了起來,收拾好自己去上班,這日子兩個人能過,一個人就也能過。
……
接下來的日子,沈枝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白天在店裡忙起來還好,莉莉和小雅嘰嘰喳喳的,店裡人來人往,時間過得很快。
晚上就相對慢一些,大半年的習慣不是一時間就能適應的。
每天晚上回到家迎接她的再也不是熱乎的飯菜和美味的肉體,她真的吃的很差。
這樣的日子過了快一週,沈枝的狀態明顯下滑,莉莉都看出不對勁了。
“枝枝,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莉莉湊過來小聲問,“這幾天你整個人都蔫了。”
“有嗎?”
莉莉點頭:“你瘦了,人也沒精神。”
“可能是來姨媽了吧。”沈枝望向遠處,目光有些空:“不太舒服。”
莉莉狐疑地看著她,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也沒再多問。
……
城南,城中村,沈野在附近又租了個出租屋,屋子裡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什麼都沒有。
最近他除了出門做生意就是回家發呆,鬍子都沒刮,臉瘦了一圈,看起來滄桑了許多。
人生的奮鬥方向取決於來時路,他失去了二十多年的記憶,沈枝就是他唯一能確定的來時路,如今也失去了。
也不知道她離開了自己過得怎麼樣?
“野哥,輝哥來城南的場子了,應該是要和你當面交接。”阿強打來電話。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沈野掛了電話,去了城南那家他打下來的夜店。
輝哥己經在包廂裡等著,桌上擺著一排啤酒,還有兩個穿著暴露的女人陪酒。
“小野來了。”輝哥笑著招呼,“來來來,坐。”
“輝哥。”沈野微微頷首後在他對面坐下:“我這一走給您添麻煩了。”
陪酒女給沈野倒了一杯酒,順勢便要坐在沈野身邊。
“我不用你陪。”沈野聲音淡淡的,但不容置疑,陪酒女只能訕訕的坐了回去。
“小野,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可真得勸勸你,城南這塊肥肉多少人盯著,你拼了命拿下來說不要就不要了?”輝哥看向他,語氣仗義:“正經生意能賺幾個錢,你跟著哥幹,哥還能虧待你不成?”
“哥,我信您,只是這刀口舔血的事我不想做了。”沈野回絕。
“就為了個娘們?”輝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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