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兒,你大意了你就應該速戰速決,早點解決那個死丫頭。”撻拔金手臂打著石膏對撻拔俊責備道。
撻拔俊不以為意,他的內心是特別看不上他的四叔撻拔金的“那四叔可以親自去領教一下李九的武功,侄兒我不行。”
撻拔金當然知道他這個侄子的能力,不再多言乖乖閉嘴“父王,我聽說這李九還養著一頭老虎是真是假。”撻拔俊開口詢問撻拔炳。
撻拔炳點頭“她大舅許令棠當初身陷北境王軍隊,就是她和李淮信那小子兩人帶著一頭猛虎和五十多頭狼突出重圍,這丫頭有點邪性。”
撻拔俊聽完嘴角不自覺扯上一抹邪笑,他真的是越來越對李九好奇了,他從來沒吃過這種大虧,居然有一天栽在了一個小姑娘手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李木璃躺在床上,其他人都出去了,只留下許竹君在身邊照顧李木璃,看著女兒虛弱的樣子,眼淚怎麼都止不住,“孃的玉狸奴,你受苦了,但孃親為你感到驕傲,我的玉狸奴是這世間頂頂厲害的女郎。”
許竹君憐惜的摸著李木璃的臉,李木璃在她手心蹭了蹭,“阿孃,我保護住了我們北昭的女子,我也很為我驕傲,你不要為我流淚,阿孃應該為我笑才對。”
看著女兒乖巧可愛的模樣,許竹君還是扯出了一個笑容,坐到床邊把她摟進了懷裡,李木璃很喜歡孃親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孃親的懷抱也是最溫暖的地方,她感覺她身體都不疼了。
看著睡著的李木璃,許竹君給李木璃蓋好被子,走出了李木璃的院子,對守在門口的丫鬟吩咐道“好好守著小姐”,丫鬟扶禮表示明白。
慕容硯辭還是不放心李木璃,晚上又悄悄闖入了李府,打暈了值夜的丫鬟,雖然他們訂了婚,但他大半夜出現在李木璃房裡還是會對她的閨譽受影響,看著熟睡的李木璃,慕容硯辭眼底的心疼怎麼都藏不住,“撻拔俊,你給我等著。”
李木璃半夢半醒好像看到了慕容硯辭的身影,“你來啦,阿硯。”
“是我阿璃,我吵醒你了嗎?”慕容硯辭有些自責,李木璃搖頭表示沒有,“是我剛剛做夢夢到你來找我了,我睜開眼你果然就在我身邊,你扶我坐起來,給我倒杯水。”
慕容硯辭立馬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邊的凳子上,隨後把李木璃扶坐起來,整個人都躺在了躺在了他的懷裡,他特別怕李木璃扯到傷口,整個過程特別的小心翼翼,像是對待一件絕世珍寶。
“阿璃疼不疼。”
李木璃整個人躺在慕容硯辭的懷裡聞著他身上傳來的香味,她很喜歡慕容硯辭身上的味道,像是焚枯木林後留下來的木質沉香,她感到特別的安心。
“不疼了,阿硯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裡的你好壞好壞,居然用鏈子把我鎖起來了,不讓我出去,我真的很生氣,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阿硯,我的阿硯永遠不會這麼對我的對不對?”
“是的,那不是我,我的阿璃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我會永遠在她的身後保護她。”慕容硯辭忍不住把李木璃抱的更緊一些,但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到了李木璃的臉上。
李木璃抬頭看著流淚的慕容硯辭,心底閃過一絲心疼,她用食指擦去慕容硯辭的眼淚放到了嘴裡“苦的鹹的,阿硯你很難受嗎?是因為我嗎?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你不要傷心好不好,你難受我也會難受的。”
“阿璃我只是想到了以前很多不好的事情,我太害怕失去你了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聽到李木璃說的那個夢,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不希望他的阿璃和他一樣覺醒前世的記憶,他害怕,他不能在失去她了。
“傻瓜,我們是夫妻啊,夫妻是要攜手走完一生的啊!我怎麼會離開你呢,倒是你以後會不會有很多小妾側妃,我告訴你我可”李木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硯辭打斷了,“不會有的,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妻子,那就是你李家九姑娘李樂璃。”
“哼,量你也不敢。”李木璃聽到男人的承諾心底還是忍不住的甜蜜,雖然四嬸經常教育她們府裡的這些姑娘們,說男人的承諾就是狗屁,但李木璃還是覺得開心,她覺得她可能就是四嬸嘴裡的戀愛腦了吧!
當時她還問四嬸戀愛腦是什麼,四嬸告訴她就是隻會談戀愛的腦子,她才不是只會談戀愛的腦子呢,她可聰明了。
慕容硯辭只要多跟現在的李木璃多相處一天他就發現自己陷的越深,他發誓一定要守護好他的阿璃,現在的阿璃鮮活明媚,眉宇間沒了那抹哀愁的阿璃果然更令他心動。
慕容硯辭聽完李木璃說他們是夫妻是要相守一生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住,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這一世他們夫妻一定能白頭偕老的。
抬頭看著少年露出來的笑容,李木璃沒忍住在他嘴上親了一下,看到少年呆愣的表情,她起了逗弄的心思,又親了兩下,這下真的是引火燒身了,“傻丫頭不是這麼親的,我教你。”
慕容硯辭捧起李木璃的臉加深了這個吻。李木璃一開始還有些驚慌,但很快就被慕容硯辭帶著節奏,漸漸沉醉其中。良久,兩人才分開,李木璃臉頰緋紅,喘著氣嗔怪道:“你……你教得太投入了。”慕容硯辭輕笑,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唇瓣,“阿璃學得也很快。”
李木璃對東吳很好奇,她對慕容硯辭過去十七年生活的環境也充滿了好奇,為什麼他會那麼哀傷呢?他以前過的很苦嗎?
她央求著慕容硯辭給她講講他的過去,他喜歡吃什麼,喜歡喝什麼,喜歡什麼花,喜歡玩什麼,她突然發現她對慕容硯辭瞭解的其實沒有對方對她瞭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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