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璃送走前來彙報的小蜜蜂,“容塵,魚兒上鉤了,倒是機警,一石二鳥既試探我又試探隗老叟,咱就陪他演一齣戲,把嘯月還有山君放出來吧。”
“你為什麼要讓他懷疑你,故意露出爪牙呢?”
容塵怎麼也想不明白,李木璃不是最愛扮豬吃老虎的嗎?現在卻主動暴露那兩頭猛獸。
“如果我是草包沒有一點底牌,那我和他的新婚之夜就會是我命喪黃泉之時,他一定會找人取代我的身份,到時候咱們就被動了,更何況師傅那麼厲害,師叔那麼厲害,我卻是個草包,你覺得合理嗎?”
“你說的不錯,是我想當然了。”容塵不怎麼愛動腦,他習慣性用武力解決問題,李木璃剛開始成為任務者的時候武力值太低了,而且她還膽小怕死,所以更習慣計劃好一切在行動。
晚宴結束,崇昭帝和皇后太子一起回宮,楊鋒和沈令棠也被雲長洲的調虎離山之計調走了,整個公主府就剩李木璃,容塵,隗老叟八大高手。
師徒二人原本還在說說笑笑,突然容塵拔出了劍,把李木璃護在了身後,並不管旁邊坐輪椅的老頭子,“八大高手何在,出來保護公主。”
容塵的警覺讓雲長洲心驚,但還是下達命令,讓人上。
這二十多位高手都是聖地的中堅力量,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哪怕就八大高手都有點不敵,李木璃躲在隗老叟後面,拿出一根玉笛,曲子說不出來的神秘,突然傳來一陣虎嘯和狼嚎,這威懾力讓人不僅心驚膽戰。
公主府旁邊官員家的小公子,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奶孃連忙上前安撫。
是老虎和狼,還有密密麻麻的毒蛇向這邊靠攏,這是李木璃做為念安公主第一次在人前出手。
“這就是御獸嗎?她是怎麼做到的。”躲在暗處的男人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頓感頭皮發麻,控制不住自己去詢問雲長洲。
“我也想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新婚之夜殺了李木璃,從而控制容塵,但李木璃的手段很顯然無人能取代,而旁邊的老頭和容塵見怪不怪,甚至那頭老虎和容塵的配合還十分默契,顯然他們經常一起訓練。
“我們上吧,他們不是這幾人的對手。”雲長洲帶上面具和斗篷飛身過去,一掌把容塵打倒在地,替那幾個屬下解了圍,丟下一句“你們撤”的指令,直衝李木璃而去。
李木璃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顯然已經被嚇得不知道躲了,那柄劍距離李木璃的眉心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的時候,老頭子出手了。
雲長洲那柄劍直接碎了,一點點內力波動都沒有,就一陣寒光閃過,“這是什麼武功,什麼招式。”雲長洲內心大駭,這把劍是天外玄鐵打造的,卻被這老頭一擊就碎了。
“哼,無知鼠輩居然敢挑釁老夫的徒弟,找死,今天就讓你嚐嚐六脈神劍的威力。”
隗老叟的戲特別足,“六脈神劍”從戒指裡發出,根本就無人能逃,雲長洲一個不注意,肩膀受了一擊,李木璃立馬指示毒蛇上去咬他,可惜他反應太快了,毒蛇被他用內力震碎,好深厚的內力。
他也不練戰,立馬就撤,容塵裝模作樣追了一會兒就回來領命了,“他受傷了。”
“對了,明天記得邀請雲公子去別院賽馬,把公主府遇襲的事情推到鑄劍山莊上,這柄斷劍就是證據,我要鑄劍山莊,死。”
李木璃可不是好性子,不提原主的恩怨,這次葛驚鴻替江無悔出頭就觸發了她的逆鱗,與其後面便宜了靈寂宮不如現在就動手,她可太饞那百名鑄劍大師了,這次她也算師出有名。
“那我交給甲一去。”
“不,容塵你親自去,不乖乖聽話的鑄劍師直接殺了,我雖然愛惜人才,但我更討厭拿喬者,江無悔他們都在鑄劍山莊,甲一未必是他的對手,穿上我送你的那副鎧甲,去太子哥哥那再領八千羽林軍,我要讓這些江湖草莽知道,皇家威儀不可侵犯。”
李木璃之前拉攏過這些人一次,但她被鑄劍山莊的人狠狠羞辱過一次,她不是劉備,這些人也沒有諸葛亮的才華,不值得她三顧茅廬去請他們,她喜歡識時務者。
當晚容塵就拿著斷劍去了皇宮,這次容塵帶的是一萬羽林軍,誓要踏平鑄劍山莊。
崇昭帝也早就想收拾鑄劍山莊了,仗著自己的江湖地位,嘴上說著中立,背地裡和靈寂宮勾搭好久了,還仗著自己門下武林高手眾多,搶奪鐵礦資源,之前忙著邊關還有賑災一直沒騰出手收拾他,現在剛好一網打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