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璃並沒有如願拜師成功,老道說他叫流雲道長,倒是給了李木璃一本符籙大全,簡單教了她兩招自保手段,兩人一狐就分開了。
他並沒有和其他修仙者一樣對半妖的胡靈喊打喊殺,而是讓她多行善事,說胡靈有一對好父母,不然她這個半妖是不可能長大的,早就引來天罰了。
“姐姐,這個道長是個好仙師呢!”胡靈看著流雲離開的背影跳到了李木璃的肩上感慨道。
“嗯,你說的不錯,他說我的路在這人間,胡靈我們要不要找一個城鎮安定起來,聽說北邊在打仗,我們過去吧,說不定能幫到什麼人。”
李木璃摸了摸胡靈的小腦袋,其實她也很迷茫,但她選擇相信流雲道長,他是個眾生平等的修仙者,至少一路上遇到了那些修仙者沒有和他一樣打扮樸素的,哪一個出來不是浩浩蕩蕩一群人,一個個的還狗眼看人低。
李木璃對所謂的仙人並沒有多少敬畏之心,反而覺得這些都是沽名釣譽之人,修仙修的應該是心才對,可他們本質還是凡人,甚至還不如凡人。
李木璃帶著胡靈一路向北,一路上救治傷患無數,她還認識了一個奇女子陸秋菱,兩人結為姐妹,李木璃負責救人,陸秋菱專門保護她,她武藝高強,就是和那些化成人的精怪也能過兩招,她是前朝廢太子的血脈,那把劍帶有皇族之氣,天克妖魔鬼怪。
兩人來到了邊關,邊關突發瘟疫,不管是敵軍還是朝廷的正統軍隊都染上了病,李木璃先在一個小鎮上治病救人,隨後就讓陸秋菱去採購藥材,她這一路救了不少人,讓陸秋菱去找那些受過她救助的鄉野富紳幫忙採購藥材和糧草。
她沒有敵軍和友軍的看法,她只是覺得這些百姓太可憐了,那些王爺造反為的是自己的權利和慾望,他們都是被強徵上來的民兵,說白了不都是這個世界苦苦求生的普通人嗎?
交戰的軍隊暫時放下了武器,畢竟現在是瘟疫橫行的時候,在打仗有什麼用呢?他們只是普通人,只想活著,戰爭結束後他們能得到什麼呢?各個都缺胳膊少腿的,這天下永遠都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李木璃這次一共救治了二十萬人,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流雲道長說她的道在這人世間了,她能控制植物的生長還能用這個能力給那些受傷計程車兵療傷了。
李木璃解決完這邊的瘟疫不等百姓還有士兵叩謝就帶著陸秋菱還有胡靈趁著夜色離開了,她不想和朝廷扯上關係。
李木璃走還帶走了一幫女子,她們都是在這場戰爭裡失去孩子丈夫父親的可憐女子,有些甚至想自賣自身去青樓尋一份庇護,至少那邊能讓她們吃飽飯。
李木璃帶她們到了一處山莊,這是陸秋菱的產業,在這裡教她們謀生的手段,女子不一定要依附男人才能行走於這世間。
她們會織布,會紡紗,會製衣,會採藥,會侍弄莊稼,李木璃開始給那些富貴人家看病賺錢,把酒樓,藥鋪,成衣鋪都開了起來,這些鋪子裡上到掌櫃的,下到跑腿小廝全是女子。
如果有人敢欺負上來,這些女子也是不依的,全都拎成一條繩,她們花溪女莊出來的女子不是好惹的,也有不少高門大戶的夫人小姐大力支援著花溪女莊,同為女子更能體會女子在這世間生存的不易。
花溪女莊成了世間女子的第二條路,她們找到了自己在這個世間生存的契機,原來不靠別人她們也能活下去,這個世間是從女子的胯下誕生的,沒有理由女子是不能獨活於這個世道的。
也有很多青樓女子給自己贖身來到了這花溪女莊,並沒有她們想象中的歧視與難堪,只有心疼,如果不是真的被逼的走投無路誰想去那些地方給男人賠笑呢,她們也都是清白人家養出來的姑娘啊,知道禮義廉恥這四個字。
李木璃成了這世間女子的精神信仰,有了這些信仰李木璃感覺到了自己的能力更踏上一個臺階了,現在的她只要想她就能聽到這世間萬物所有生靈的聲音。
但這樣也有一點不好,她吃不了東西了,但神奇的是她不吃東西也沒事,除了饞,什麼毛病也沒有,這難道就是他們修仙說的辟穀嗎?
陸秋菱跟了李木璃一輩子已經是五十二歲的年紀了,她年輕時被逼著習武復國身體虧空的太厲害了,哪怕李木璃一直溫養著她,她的壽元還是隻有五十二,這就是她的命數。
“阿璃,你一定是天上的仙女,這麼多年了,我已經老的不像個樣子了,你還是二八少女的模樣,這輩子認識你,我很開心,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了,阿璃,下輩子我還能再見到你嗎?我愛你,真的,好捨不得啊!”
陸秋菱死了,李木璃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李木璃見她第一眼就讓胡靈救出了她,她們之間是有一世夫妻緣分的,但不是這一世,陸秋菱原本這一世太苦了,她是前朝廢太子的遺孤,被逼著去謀朝篡位,替她的親弟弟讓陸。
她的結局是被新皇製成人彘,她也會造成上萬百姓死亡,是歷史書裡的妖妃,可這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明明是那些人的爭權,最後卻讓她揹負一世罵名。
李木璃握住她的手,“下輩子我一定會是你的妻子,我們是有夫妻緣分在的,這場夫妻之緣我們千年前就有了,可惜差了一點,這一世你投胎成了女子還是差一點緣分,下一世我會來找你的,秋菱。”
“姐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小狐狸胡靈十分好奇。
“繼續隱姓埋名,這次我們往東走吧,這世間這麼大,多走走,說不定會有我爹的線索,秋菱投胎沒這麼快,至少還要三百多年,三百年後我會回來找她。”
李木璃現在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了,就是遇到妖魔鬼怪她也是不怕的,反而是那些害怕她,她身上有著讓這些東西懼怕的功德金光,她真正害怕的反而不是這些,而是那些修仙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