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懷喻!”閔燃對李木璃和費懷喻之間的事並不瞭解,而費懷喻是個大學渣初中都沒讀完,根本無法選中,只有學籍資料並沒有人事檔案,哪怕她後面也被人送去了讀書,但用的都是別人給她杜撰的假身份,她真正的身份費懷喻是不可言說。
而那份學籍資料早就被她後面的人給取走了,那個大過自然也沒有了。
那個店員說李木璃喊她費懷喻,監控裡的費懷喻帶著墨鏡,看不清臉,只是看臉型和李木璃極其相似。
之後兩人去了茶餐廳,不得不說費懷喻是有點子運氣在身上的,再次沒有被拍到全臉,因為她背對著攝像頭,只看到費懷喻扔東西發瘋,而李木璃為她哭了,距離太遠服務員沒有聽到兩人的談話內容,因為費懷喻不讓人靠近,也是因為坐的位置偏,兩個人的談話監控裡收音沒收到。
之後李木璃就如她告訴閔燃的那樣打車到了他們吃飯的飯店,然後看到他們出來直接就打車去了機場,買了最近的一場航班回了A市。
閔燃很討厭費懷喻,雖然不認識但就是沒來由的討厭,他覺得這個女人對李木璃來說是特別的,她甚至為了這個女人拋下了自己這個正牌男友。
因為是真的查不到費懷喻,閔燃還是問了景川,他不敢問王子韜和張雲鵬,和顧磊又不熟,而且他還吃著醋呢?李木璃他們學校有人以為顧磊才是李木璃的男朋友,氣死他了,因為之前他經常帶李木璃出去吃飯,所以他看到顧磊就不爽,一個老男人哪有他年輕帥氣又多金。
所以他選擇問景川,他想著景川再怎麼樣至少是他表哥,他們畢竟是一家人,怎麼著也不會和外人一起騙他吧!
“費懷喻,名字有點耳熟,她們發生什麼了嗎?”
“哥,沒什麼事,就是蘭蘭跟她吃了一個飯就哭了,然後一個招呼都不打回了A市,她情緒不對,我很擔心她。”閔燃是個實心眼,他的愛熱烈張揚,所以為人也敞亮,這就是他為啥動不動就吃醋生氣李木璃還沒和他分手願意哄著他的原因,因為他就是一眼看穿的那種,和他在一起沒有心裡負擔,不需要去不停的猜猜猜。
景川很討厭閔燃,特別是這半年,但他顧著體面一直沒發作,之前他不懂這種討厭從何而來,可是隻要他一看到閔燃空下來就和李木璃膩歪在一起,這種討厭就會加深。
他給兩人制造過很多誤會,就比如那個小演員,景川給了他很多商務,讓他去挑撥兩人的感情,結果李木璃也是個戀愛腦,只要是那個小演員的廣告拍攝她不接了,錢都不掙了。
於是景川打著幫助張雲鵬的旗號讓王子韜給閔燃安排了好多工作,誰知道這小子還都提前完成了,雷打不動一空下來就去劇組看李木璃,假期不批沒關係,李木璃會陪他一起工作。
他現在明白了,他對李木璃的感情是喜歡的,不是對妹妹的那種,而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他發現顧磊也有點喜歡她,只不過他沒發現,還以為是兄妹情呢?
他對李木璃的喜歡第一是見色起意,畢竟李木璃的長相從小就在他的審美點上,一向最討厭小孩的他會主動逗她。
第二是學識,他說什麼話題李木璃都能聽懂,她是真的讀過很多書,現在人普遍都不愛文學,因為文學不能帶來財富,可景川是跟著周崇明一起長大的,被他帶著自然染上文藝青年的特性。
第三就是性格了,他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性格的女生,大大咧咧,善良會愛人,她放在人生第一順位的是愛,而不是利益。
他聽了她的愛情all in論,包括她說愛是自由意識的沉淪,愛是無法控制的,愛情裡那些條條框框是留給不愛的人的,真正的愛是不講道理的,喜歡就是喜歡,會覺得虧欠,總覺得給他的不夠好。
她的愛情all in論迎來了她真正的男主閔燃,她也是真的如她自己所說all in,那麼愛笑的人卻為了閔燃哭過多少次了,偏偏閔燃還天天把你愛不愛我放在嘴上,他做為一個看客都能感覺到,李木璃是真的在慢慢愛上閔燃,都為了他開始放棄工作了。
他現在既然確認了自己的心意當然要不留餘力的拆散兩人了,現在閔燃自己把刀遞到了他手上,費懷喻嗎?他當然知道是誰了,但他要先確認兩人聊了什麼,或許這是個突破口。
“我不太清楚,都姓費,可能是她們一個村子裡的發小吧,要不我幫你問問雲鵬,你確定是這個叫費懷喻的,不是你自己犯了錯惹蘭蘭生氣了。”
“哥,我怎麼可能惹她生氣,我恨不得把心挖下來哄她開心,我是真的喜歡蘭蘭,我都和我爸媽說了,今年過年兩家家長見一面,等蘭蘭大學畢業我們就結婚,到時候我有了名分,看外面這些狗男人怎麼勾引我家寶寶,我見一個打一個。”
狗男人景川在電話那頭默默翻了個白眼,“好,我知道了,對了最近我有點忙,你和顧磊一起去一趟約翰國和漢斯國,有關科技產業園銷路的事情,這件事我交給你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不是,哥,我知道你器重我,但我現在很擔心蘭蘭,能不能讓顧磊哥一個人先去。”
“小燃啊,你喊我一聲哥,我怎麼可能害了你,你放心吧,蘭蘭那邊有云鵬呢,他明天就回國了,有她哥哥在你怕什麼,放心大膽的去做,做出成績來讓雲鵬好好看看,以後蘭蘭和你在一起了,你不靠家裡也能讓她過上好日子,你知道的,雲鵬瞧不上你最大的原因就是覺得你,只能靠家裡,現在我給你機會了,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景川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表情說不出來的輕蔑,“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憑什麼和我爭。”
隨後走到書桌旁用座機打了個電話“費懷喻在哪,把她帶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