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曜走在最後，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臉色難看得像要吃人。
“都知道了？”蘇晚沒抬頭。
“陸沉淵給我們打了電話。”蘇景珩走到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檔案被刪了？”
“全刪了。”
“媽的。”蘇景曜罵了一聲。
蘇景辭推了推眼鏡，把平板放在桌上，
“我查了系統的許可權日誌，能執行批次銷燬的賬號只有三個，一個是交管中心主任的，一個是資訊科科長的，還有一個是——”
他頓了一下。
“三年前由省級特批開通的臨時賬號，使用人資訊加密，查不到。”
“三年前。”蘇晚抬眼。
又是三年前。
醫院刪檔，監控加鎖，臨時賬號開通——全在同一年。
“那個臨時賬號最後一次登入是什麼時候？”她問。
“今晚。”蘇景辭說，
“刪除操作就是用這個賬號執行的。”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蘇景珩直起身，看著蘇晚，
“你想怎麼做？”
蘇晚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監控沒了，但對方急了。”她說，
“急了就會出錯。他們今晚刪檔案，說明他們怕我查到什麼——怕的不是監控本身，是監控裡可能拍到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蘇晚說，
“但他們這麼大費周章，說明那段路上發生過什麼，是他們十八年來一直不放心的。”
她看向蘇景珩。
“大哥，幫我查三年前那個省級特批，是誰籤的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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