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這份專利。”蘇晚走過去。
“有問題。”陸沉淵把其中一臺轉向她。
螢幕上是薇思塔“星辰系列”的專利註冊頁。
“薇思塔對外宣稱，‘星辰系列’的研發是從2006年開始的，2008年成型，是品牌的看家產品。”陸沉淵說，
“但這份外觀設計專利，正式提交時間是2013年11月。”
“晚了五年。”
“對。”陸沉淵調出另一份文件，
“更奇怪的是格式。薇思塔所有商業專利，用的都是同一家瑞士事務所的模板，編號規則、圖紙標註、附件順序，一套下來十幾年沒變過。”
他把兩份檔案並排放在一起。
左邊整整齊齊，右邊一眼看過去就不一樣——圖紙是掃描件，邊緣有摺痕，標註是手寫描線後再補的電子字。
“這不是原生檔案。”蘇晚說。
“是補件。”陸沉淵說，
“2013年那次，他們不是在申請一項新設計的專利。他們是在給一個早就存在的東西，補一張出生證明。”
蘇晚沉默了幾秒。
“東西早就有了，但不是他們的。”
“我也是這麼想。”
她把那份掃描件拉近，一頁一頁翻過去。
第三頁是核心紋樣的手繪圖。
星芒六道，中間嵌一枚半月，月牙尖端往內收，收出一個很小的弧。
蘇晚翻頁的動作忽然停了。
她把圖放大到三倍。
再放大。
紙張邊緣那一道被裁切的痕跡上，露出半個墨點，和一小截筆畫的尾巴。
像是原稿右下角本來有落款，掃描前被人用刀裁掉了一條，可裁的時候沒對齊，漏出來這麼一點。
蘇晚盯著那截筆畫。
一個墨點，一道往上挑的收筆。
她的心跳忽然亂了一拍。
“怎麼了？”陸沉淵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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