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影射誰，是你的事。”
“錯。”
蘇晚迎上他的目光，“我不靠影射定罪，也不會像你一樣，拿登出兩年的鑑定所給活人造身份。”
一句話落下，臺下有人直接笑出了聲。
裴崇嶽今天擺在臺上的六份材料，此刻每一份都成了警方要封存的東西。
他抬手要叫助理，辦案人員先一步攔住：“釋出會使用的電腦、儲存介質和紙質資料，請勿接觸。”
另一邊，陳素蘭被帶到單獨休息室。
她剛坐下，就把布包交給女警。
裡面是一隻舊存摺，還有一張已經褪色的存款回單。
“信封裡是兩萬塊，我一分沒敢花，第二天就存進去了。”她說，
“這張回單能不能查，你們拿去查。”
女警沒有當場下判斷，只按程式清點、拍照、裝袋，讓她逐頁核對證人權利義務告知書。
貴賓席旁，賀永明還在辯解：“臨時調班是專案辦統一安排，我只負責簽字。
具體是誰遞的錢，我不知道。
十八年前的下屬早就離職了，你們不能只聽她一個人說。”
辦案人員把一張調取材料回執放在他面前。
“我們當然不會只聽一個人說。”
回執上列得清楚：崇仁基金二〇〇八年一季度專項付款憑證、經辦籤批原件、專案人員名冊，均已依法調取。
其中一筆兩萬元現金支出的領用人，正是賀永明本人。
他捏著流程冊的手猛地一鬆，冊子掉在椅子上。
臺前，裴崇嶽轉身便走。
兩名辦案人員在出口處等著他。
“裴先生，今天釋出的材料涉及偽造，另有康復醫院轉院綁架未遂案及十八年前舊案的新證需要向你核實。
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我的律師會跟你們聯絡。”
“這是你的權利。”對方讓開半步，指向另一側通道，
“但現在，請配合。”
他親手開的釋出會，到最後，連什麼時候結束都由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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