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4月26日,首都火車站。
“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紮根農村一輩子,誓將青春獻祖國”
……
白牆上到處都是此類紅色標語。
“快看,大新聞啊,盛家千金和曲家少爺的婚約取消了!”
“不可能吧?”
“不信自己看!”
報紙頭版頭條上,巨大的一面字:男盜女娼,曲煜,我盛璐瑤祝賀你和楚悅悅百年好合,省的出來再禍害別人了!既然你心有所屬,那我也不做那棒打鴛鴦的人,從現在起,我們的婚約就此作廢!
這一刻,候車室裡的人基本上都在討論著報紙上的炸裂新聞。
此時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那位盛家千金,揹著一個大挎包,手裡提著一隻行李箱,低調的從所有人面前走過。
到了檢票口,工作人員核對完所有身份資訊後,盛璐瑤成功的上了火車。
整列火車上,幾乎都是從首都出發到全國各地參與農村建設的知青們,好多人控制不住情緒,偷偷的抹著眼淚,只有盛璐瑤是一臉開心又期盼的樣子,沒有因為退婚而傷心,也沒有因為下鄉抹眼淚。
這副模樣,讓旁邊座位的女知青很是疑惑:
“同志,你下鄉怎麼還這麼開心啊?”
忽然被問到,盛璐瑤輕咳了咳嗓子:
“咳咳...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那還不如多想點開心的事情不是嗎?這心情好了,好運自然也就來了呢。”
女知青嘆了口氣:“可是,一想到要離開爸爸媽媽,去一個遙遠又陌生的地方生活,根本就開心不起來啊!”
盛璐瑤伸手拍了拍女知青的肩膀:“想開點,儘量往好處想,萬一不久的將來就能回來呢?”
女知青卻猛地搖了搖頭:“這我可不敢想,對了,你去哪裡啊?”
“錦城,你呢?”
“你也去錦城?”女知青激動了。
一把抓住盛璐瑤的手:
“啊啊啊,我也去那兒,還有她們幾個也都是去那兒的,天,太有緣了吧!”
盛璐瑤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去同一個地方,至於這麼激動嗎?
直到火車啟動,身旁的女知青才終於乖乖坐回位置,望著窗外,滿臉的不捨。
盛璐瑤直接閉上了眼,嘴角同時隱隱約約的勾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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