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監,您說這是巧合?”
林小滿的聲音清脆有力,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清晰傳開。
“您那天在登記本上寫下‘20:00’的時候,‘20’這兩個數字的筆畫嚴重變形。”
“起筆頓挫,尾筆發抖。”
“按照心理學和筆跡學分析,人在極度緊張、明確知道自己即將犯錯時,手部肌肉會不自覺抽搐。”
“因為您心裡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個時間點的監控剛好壞了。”
?趙天宇額頭冒出冷汗:“你......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還有。”
林小滿微微一笑,指著旁邊那行紅字。
“您看這行紅筆批註的‘監控壞’。”
“這支紅墨水是蘇主管獨有的私人定製款,全公司只有她有。”
“但人事考勤記錄顯示,蘇主管那天下午就已經請假離公司。”
“請問趙總監,如果不是您心虛借用了蘇主管放在前臺的筆,又怎麼會留下這行批註呢?”
“監控可以壞,但紙上的墨跡和筆跡,永遠不會撒謊。”
?鐵證如山。
趙天宇面色慘白,癱軟在椅子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董事會成員當場決定,取消趙天宇的一切職務,移交相關部門調查。
?保安上前押住趙天宇。
當趙天宇被架著經過林小滿身邊時。
林小滿靜靜地看著他。
她想起不久前,趙天宇也是在這間會議室外,將厚厚的檔案劈頭蓋臉砸在她臉上。
讓她像狗一樣蹲在地上一張張撿起來。
而現在,趙天宇掉在地上的一落釦針和檔案,只能由他自己狼狽地撿起。
?趙天宇突然發瘋似的掙扎起來。
他用充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林小滿,嘴唇因為憤怒而劇烈哆嗦。
“林小滿!你等著!”
“等我出來,我第一個弄死你!”
“你以為你贏了?你和你媽一樣,都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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