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剛考上縣裡的重點高中,拿著通知書興高采烈地回家。
?可母親卻冷跟著臉,搶走了我攢了半年的學費,轉手給弟弟買了一雙名牌運動鞋。
?那天也是這樣,她連一句好話都沒留給我,只留下一句“丫頭片子讀書有什麼用”。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在她眼裡,依然只是一個給弟弟抽血吸髓的工具。
?我沒有哭。
?眼眶裡一片乾涸,只有一股寒意從腳底一路蔓延到心窩。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存摺是我特意去銀行開戶辦理的。
?裡面的實際餘額,只有區區一百塊錢。
?我甚至能想象得出,母親此刻興高采烈地跑去銀行櫃檯,在無數人注視下取錢時,櫃員說出“餘額不足”那一刻的精彩畫面。
?她越是貪婪,丟臉就會丟得越徹底。
?夜幕降臨。
?客廳裡沒有開燈,我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死寂。
?螢幕上赫然閃爍著母親的電話。
?我按下接聽,還沒放到耳邊,裡面就傳來了母親近乎瘋癲的謾罵聲。
?“林晚!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死丫頭!”
?“你拿個只有一百塊錢的空存摺戲弄我!讓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盡了臉!”
?“銀行的人都當我是瘋子!你弟和女方家都在看著!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聽著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嚎叫,我眼角掛著一絲冷笑,語氣卻極度委屈與驚恐。
?“媽......怎麼會這樣?那裡面明明有三十萬啊!”
?“是不是銀行系統搞錯了?要不我明天陪你去銀行問問?”
?“你少給我裝蒜!你這個白眼狼!我沒你這個女兒!”
?母親氣得呼吸急促,隨後重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我緩緩起身,走到電腦前。
?我微笑著打開了電腦裡儲存的第二個加密資料夾。
?資料夾裡,全是我這些年暗中收集的母親和弟弟在外面借高利貸的詳細憑證與借條。
?借款人那一欄,全都被他們私自簽上了我的名字。
?“你們以為,我在等你們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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