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毅失笑搖頭,沒有接下這個玩笑,轉頭叮囑沈宜君,“君君,早點回房休整,逛了一整天身子早就累了。稍後我給你們兩人的房間送去辟邪符,屋子東南西北四角各貼一張,尋常邪祟、陰術都無法入侵。”
“那小卉怎麼辦?符籙辟邪,會不會把她也阻隔在房間外頭?” 沈宜君立刻提出關鍵問題。
朱凌毅抬手摩挲下巴,暗自懊惱疏忽,謝小卉本身屬於陰雷靈體,也帶著幾分陰煞氣息,常規辟邪鎮宅符的確會不分敵我進行阻攔。
若是貼滿四道符,謝小卉根本沒辦法進入房間護衛。
“無妨,” 謝小卉主動開口化解難題,“今夜月色清亮柔和,我去賓館樓頂落腳,既能俯瞰整座城區動靜,還能吸納月華滋養靈體。我不會走遠,開羅古神殿眾多,說不定就藏有什麼禁制,我不會貿然靠近這些地方。”
朱凌毅斟酌片刻,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只能應允,安排妥當之後,沈宜君、朱凌毅各自返回房間歇息。
整夜風平浪靜,預想之中忍者夜襲、陰陽師遠端咒殺的場面全然沒有出現。
天邊破曉,謝小卉悄然穿透房門進入朱凌毅的臥室,趁著他半睡半醒的間隙,化作流光縮回木頭詭娃娃之內蟄伏。
朱凌毅一早醒來,看著前夜特意繪製,灌注法力啟用後分別貼在兩間客房的七張辟邪符,心疼得直抽嘴角。
這種啟用的符籙都屬於一次性消耗品,無法回收二次使用。
這樣到了今天晚上,基本上也就失去功效了,就算是還有些功效,也不能再守護整夜,肯定是要更換的。
朱凌毅暗自腹誹,這群倭國人未免太過膽小怯戰,昨晚居然全程銷聲匿跡,連試探性的偷襲都沒有,可轉念一想,自己這想法屬實矛盾,安穩無事本是好事,反倒盼著敵人上門,實在荒唐。
上午八點出頭,朱凌毅洗漱完畢,在屋內靜坐調息片刻,隔壁沈宜君的房間傳來走動動靜,想來對方也已經起床。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規律的敲門聲。
“誰?” 朱凌毅揚聲詢問。
“是我,王建。”
朱凌毅拉開房門將王建迎入室內,王建剛一落座,便直奔主題,“凌毅,昨天在金字塔和倭國人起了衝突,到底是什麼緣由?麻煩棘手嗎?”
對於王建訊息靈通這件事,朱凌毅毫不意外,對方在開羅當地埃及巡捕部門早早安插了線人,景區鬥毆的案子根本瞞不住。
“是之前在國內結下的舊怨,對方盯上了我的一件隨身物件。對了,被我制服扣押的那個倭國人,在審訊期間招供了什麼線索嗎?”
王建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埃及本地巡捕辦事太過拖沓鬆懈,那名倭人在押解回城的中途直接越獄了,放倒三名看守警員,搶走巡邏警車揚長而去,現如今蹤跡全無。”
朱凌毅聞言微微一怔,稍加思索便豁然開朗。
此人是修行過秘術的倭國忍者異人,雖說被自己正面一腳重創氣血,但從吉薩金字塔景區趕回開羅市區車程一個多小時,足夠他緩過傷勢、掙脫手銬。
對付幾個沒有任何超凡能力的普通埃及巡警,自然輕輕鬆鬆便能脫身。
“對了王建,獅身人面像地下隱藏神殿的情報,有眉目了嗎?” 朱凌毅順勢追問此行核心目標。
王建眉頭緊鎖,搖了搖頭,“情報還在深挖,可以確定石像地下存在人工構築的隱秘空間,但是具體入口、內部構造、封存之物,暫時沒有打探到確切情報。”
“這樣。” 朱凌毅指尖輕點桌面,眉頭緊鎖,既然地底神殿屬實,要如何突破景區封鎖、避開安保與禁制,潛入地底探查成了難題。
王建見他神色凝重,徑直走到客廳座椅坐下,隨口問道,“你今天有什麼出行計劃?另外那個費麗莎,身份背景並不簡單,讓她一直跟著我們行動,會不會產生不必要的變數?”
看得出來,王建已經私下調查過費麗莎的底細。
。別型的拿意隨夠能非絕也子位這,緣水是只便即,集經正生產莎麗費和能可不,境份的他以,來下靜冷速迅後之份清,好有抱人國異位這對且尚他時見初日昨
……疑猜分幾了生產也,現出的莎麗費對而反他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