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更迭,現代忍者的潛行裝備早已科技化,唯有如此,才能在現代監控體系下依舊隱匿行蹤、悄然潛行。
四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轉瞬便掠至四層樓頂。
四條漆黑繩索從樓頂垂落,四人倒懸而下,雙腳緊扣繩索穩穩固定身形,分別停駐在朱凌毅、沈宜君兩間客房的窗外兩側。
正對牆面的監控早已被他們動手篡改,畫面定格靜止,毫無異常。
四名忍者手中皆倒握一柄黑漆特製短刀,刀身啞光吸光,即便月光灑落,也折射不出半點寒光,隱蔽性極強。
幾人透過黑紗面罩眼神交匯,迅速分工。
兩名忍者將短刀掛於臂側,抬手摸出大把手裡劍,另外兩人取出特製噴劑,均勻噴灑在落地厚玻璃窗上。
隨即收回器具,低聲同步倒數,一、二、三。
倒數聲落,二人腳蹬繩索,身軀徑直撞向玻璃。
這等加厚特製鋼化玻璃,尋常蠻力撞擊至多撞出凹陷裂痕,絕不可能直接破碎,但經過特製噴劑腐蝕軟化,堅硬玻璃已然變得綿軟如絮。
兩聲悶響,整面玻璃順勢向內凹陷,如同高溫軟化的膠層,被二人身軀直接撕開一道人形缺口,全程毫無碎裂聲響。
室內布幔窗簾被凹陷的玻璃順勢分開兩側,完美遮掩缺口。
兩道身影雖同步破窗,仍有細微先後之差,最先侵入的是朱凌毅客房。
率先入房的忍者順勢就地翻滾,落地瞬間掃視全屋,探查環境,窗外第二名忍者同步抬手甩出數排手裡劍,暗器破空而出,精準射向屋內床鋪,緊隨其後翻身入房。
可兩人落地站穩的瞬間,同時心頭一沉,房間之內,空無一人。
幾乎同一時刻,隔壁客房驟然響起激烈的交手動靜,賓館外廊隨即傳來一道女子急促的英文尖叫,“救命!抓賊!有賊!”
視線轉向隔壁房間,一名忍者倒在地面渾身抽搐,頭上包裹的黑紗散亂掀起,髮絲根根倒豎,狀若癲狂。
房間中央,朱凌毅正與另一名忍者激烈纏鬥,他手中手杖縈繞滋滋藍色電火花,電光凜冽,對面忍者則緊握啞光短刀,頻頻揮刃突襲。
朱凌毅步步緊逼,將對手死死壓制向牆角,忍者卻不斷騰挪跳躍,刻意拉開距離,伺機拋擲手裡劍遠端反擊。
原來方才破窗潛入沈宜君房間的兩名忍者,同樣一前一後入房偷襲,窗外忍者並未拋擲暗器,緊隨同伴翻身入內。
可他們的偷襲自然撲空了,在謝小卉示警之後,朱凌毅立刻敲響沈宜君的房門,將她帶到了費麗莎的房間避險。
他並未直言是借費麗莎的實力保護毫無自保能力的沈宜君,只以聯手禦敵為由,讓二人待在一處。
危急關頭,沈宜君也十分懂事,沒有任性鬧脾氣,乖乖聽從安排轉移避險。
三人快速簡單商議對策後,朱凌毅獨自折返沈宜君的房間,隱身在落地窗簾之後,悄悄拉長手中帶電手杖,指尖虛按電源開關,靜待敵人入網。
謝小卉則隱去身形,全程為朱凌毅播報外面動向。
中山翔太的施法動作、四名忍者的潛行軌跡,盡數落在她的神魂感知之中,宛若一臺精準的三維立體雷達,毫無遺漏。
第一名忍者破窗而入時,朱凌毅按兵不動,待第二名暗器忍者翻身入房的瞬間,他驟然按下電源開關,帶電手杖精準刺中對方後背,高壓電流瞬間迸發,徑直將這名忍者電翻在地,渾身麻痺無法動彈。
前一名忍者反應極快,聞聲轉頭,短刀攜著勁風直劈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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