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雖說也有一些規定,但問題不大。我們的研究資料全都放在工作室裡面,工作資料一律不允許帶到宿舍,所以宿舍這邊一般不會對我們做太多限制。說實話,我在這裡沒什麼朋友,你們願意過來做客,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有意見。”
徐燕見朱凌毅幾人過來,心裡挺開心,朱凌毅和費麗莎相視笑了笑,看得出來徐燕確實是個很好客的人。
朱凌毅剛準備開口提問,沈宜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徐燕,這些雕塑做得也太逼真了,這是什麼動物?看著有點像獅子,又帶點豹子的感覺,挺奇怪的。”
徐燕轉頭望過去,沈宜君正站在客廳轉角,那裡擺著一尊一米多高、數米長的動物木雕,她正滿臉好奇地打量。
徐燕站起身走過去,開口解釋,這是她從非洲部落收來的物件,具體是什麼物種她也說不準,聽說是當地土著傳說裡的神獸。
看到這尊黑漆漆的動物木雕,朱凌毅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會這麼巧,徐燕就是給費麗莎發郵件的神秘人?可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他也沒有從徐燕身上察覺到什麼特殊力量。
不過人不可貌相,說不定……
他也立刻站起身,朝著木雕走過去,裝作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費麗莎自然也不會獨自坐在原地,跟著起身跟了上來,對她來說這類木雕並不算稀奇,她家裡就收藏了不少來自非洲原始部落、傳聞帶有特殊效果的木雕。
她本身就喜歡收集這些與眾不同的物件,不然這次也不會被神殿裡的那枚戒指吸引過來。
徐燕挨個給沈宜君介紹這些造型奇特的人像與動物木雕,大多都是非洲烏木打造,帶著類似青銅的厚重質感,又有著玉石一般的光澤,紋理細膩,隱隱透出一股靈氣與神秘的氛圍感。
說起這些收藏,徐燕滿臉自豪,大到兩米多高的人像,小到細針一樣的髮飾,收集、運輸這些東西耗費了她大量精力。
講解的時候,她還講起不少相關經歷,比如跟著母親去非洲原始部落探親,參加部落古老的慶典。
很少接觸這些的沈宜君聽得十分入神,心裡滿是羨慕,恨不得自己當時也能親身到場。
朱凌毅心裡對徐燕的懷疑慢慢降了下去,這些木雕看著古樸,帶著淡淡的靈氣,可他感受不到異常的能量波動。
如果它們和倭國那隻木頭詭娃娃一樣,是藏著東西的靈器,理應會露出一些痕跡。
話又說回來,每一件木雕內部確實都存有靈氣,但更像是木雕本身自帶的,大概是雕刻它們的非洲土著在製作的時候,一點點賦予藝術品的氣息。
這份木雕自帶的靈氣,掩蓋住了其他異樣的訊號。
聽徐燕一件一件講著每一件藏品的來歷,每一件背後都有完整故事,如果這些木雕是用來給神秘人的邪靈藏身,按理說不會這般坦然地全盤托出。
但徐燕說的究竟是不是真話?
朱凌毅在她說話的時候,悄悄觀察她的神態,對方神情十分自然,看起來這個女孩子並不像那個幕後的神秘人。
就在這時,屋外天空雲層不斷聚攏,厚厚的烏雲鋪滿開羅的上空,天地一下子昏暗下來,一道閃電劃破雲層,緊隨其後,轟隆隆的雷聲滾滾傳來,彷彿就在頭頂炸開。
沒過多久,豆大的雨點像利箭一樣砸落,噼裡啪啦狠狠敲打在屋頂和落地玻璃窗上。
又是一道刺眼電光撕裂灰暗的天幕,驚雷就近在屋外的玻璃牆外炸響。
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徐燕一跳,她輕呼一聲,身前的木雕差點被碰倒,為了不摔壞自己心愛的藏品,她身子不穩,下意識向後倒去。
朱凌毅剛好站在她身側,眼疾手快,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徐燕的身子十分輕柔,身上穿著寬鬆的無袖袍裙,兩人肌膚相觸,朱凌毅的觸感就像碰到一汪冰涼的湖水,一陣酥麻感轉瞬順著皮膚傳到大腦,身體很快產生了本能的生理反應。
兩個人都下意識發出幾聲細碎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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