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於二樓走廊一側的窗戶,就是普通的推式窗戶,還是早年老款式的木框田字,當中鑲嵌玻璃。
窗戶被插銷插著,外面“嗚嗚”吹動的西北寒風,把窗戶木框吹得連連振動,但這種老式的窗戶也結實的很,並沒有破裂之處。
剛剛的聲響,絕對是有什麼東西在敲打窗上玻璃的聲音。
朱凌毅拉起了窗戶插銷,推開了窗戶,迎著湧進來的寒風,探頭往外四下望了望。
這窗外就是臨接的縣府所在,從二樓這邊可以俯瞰整個縣府大院。
縣府大院佔地不是很大,前面是一個綠化廣場,當中是個花壇,大院用紅磚牆圍著,裡面有三幢紅磚樓,都是三、四層的老樓房。
最外面的兩幢樓房是辦公大樓,後面有一幢是職工宿舍。
黑水縣不大,朱凌毅猜測蘆花鎮的鎮級行政部門大概也在這辦公大樓裡了。
當然,兩幢辦公大樓此時漆黑的一片,原本說要值班的孟主任應該也去後面的宿舍睡了,畢竟是半夜近兩點了。
所謂的值班,也不過是睡在縣府裡面,反正有人在就好,有事就電話叫醒,可以第一時間處理問題。
一般來說,縣裡、鎮裡也不會有什麼事情會讓人半夜三更跑來縣府這邊。
整個縣府大院只有大門傳達室內的燈還亮著,傳達室裡的看門人和樓下小李一樣,是不敢說值班,卻管自己睡覺的。
不然,半夜哪個領導一時興起,來視察一下,這飯碗就沒了。
朱凌毅掃看了眼縣府大院,沒發現什麼異常,就轉頭又來看這窗戶,很快知道剛剛幾下敲窗聲是怎麼回事了。
窗玻璃上還能看到幾塊泥印,剛剛的敲擊是泥土砸到玻璃上產生的。
可是無緣無故的,這泥土怎麼會砸到玻璃上呢?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麼?”
阿布也走上前一步,在朱凌毅身邊探頭往外張望著。
“沒有,你看這個,泥土砸的。”
朱凌毅指著窗上的泥點說著,只是這砸窗的泥塊又是從哪裡來的,總不會是風吹來的吧。
“不對,看那裡!”
阿布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指著旁邊縣府大院方向喊道。
朱凌毅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那縣府大院的花壇前,此時赫然站了一個女人。
她身上穿的是華夏剛解放時期那種軍綠色的中山裝,腳上是一雙布鞋,頭髮是齊肩短髮,劉海在寒風的吹動下飄擺著。
由於距離遠,看不清楚她的面貌,似乎很年輕,才二十出頭的模樣。
她站在那裡,也是仰著頭,向兩人所在的視窗望著。
見到了朱凌毅和阿布,這個女人居然舉起右手向兩人揮了揮,又招了招手,似乎在邀請兩人過去。
朱凌毅和阿布互相對視了下眼睛,都不用說了,這個女人絕對是個詭靈,只是現在看上去暫時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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