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這樣的道門弟子,又怎麼會輕易被詭靈影響了意識呢?
要是,他真有問題,又會是誰做的呢?
總不會是這謝小卉,故意讓阿布怒火上頭的對付她自己,在朱凌毅面前演戲吧!
又或者,還有其他詭靈的存在?
朱凌毅心中再次轉了幾個念頭,暫時還是沒什麼結論,只是朱凌毅轉回頭的時候,卻見那謝小卉正睜大了眼睛,似乎在看著朱凌毅。
在她那慘白的臉龐,瞪大的眼珠,雖然距離並沒有靠近,可古怪的模樣,還真把滿腹狐疑的朱凌毅嚇了一跳。
其實根據朱凌毅對於靈體類生物的瞭解,它們雙眼並不是它們的視物器官,靈體生物更多是用精神魂念感知周遭環境。
當靈體幻化成人形之時,看似它們在用雙眼視物,可仔細觀察它們雙眼瞳孔是無神的,雙眼並沒有在真正視物。
畢竟這眼睛也只是它們幻化人形時候的擺設,不是什麼真實器官,平日裡它們也只是模仿活人行為,習慣性做出雙眼視物動作罷了。
可旁人看了它們的動作,還是下意識以為它們在用眼睛看自己。
“你……,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朱凌毅一時間也有些被謝小卉的眼睛嚇到,深呼吸了幾下,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才穩定了自己的心神,他可不想因此受了謝小卉的意念影響。
謝小卉那虛幻靈體的倩麗臉龐對朱凌毅笑了起來,再次將目光轉向鏡子,朱凌毅順著她的目光,也把視線轉去,只見鏡子上寫著,“謝謝你,你相信我!你在懷疑他嗎?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
“我還沒有相信你,我在等你說你的事情,你還是先不要管我這邊的事情了!你為什麼會變成詭?”
朱凌毅覺得這個謝小卉管的有些多了,不過這女詭靈觀察力很強麼,竟從朱凌毅的細微表情,判斷朱凌毅對阿布產生了懷疑。
“無論如何,我要謝謝你,他在這裡,讓我很不安,我現在很開心!好吧,我告訴你,為什麼我會變成詭,並不是我吞噬了我那些同志的魂魄,而成就了現在的我。
其實那次土匪來打縣城的時候,正好是一個夏天,土匪打進我們縣府大院的時候,就開始下雨打雷了。
也許是上天也不忍看到我們這些同志的遭遇,它也為我們的遭遇哭泣了。
土匪進縣府大院的時候,我中了兩槍倒在那個花壇前,當時因為雨大,地上積了不少水,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我倒下的時候,一個旱天雷擊轟到了縣府大院,順著地上的積水,雷電直接蔓延到了我的身上,結果我身體當時就被雷電燒焦了。
就在那時候,現在的我出現了,我好像是從身體裡彈出來的,當時我的心很亂,但我的意識很清醒。
當時,我也驚呆了,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我眼看著那些土匪一個個衝進來,手裡的槍在不停開火,而我呆呆看著我那被雷電燒焦的身子。”
謝小卉寫到這裡的時候,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當時的場面,那幽幽臉龐,微微扭曲了一下。
“後來,我看到縣府大院裡,同志們被土匪殺死後,身軀裡也飄出了他們的魂魄。
不過他們和我不一樣,他們……,他們好像完全不知道在幹什麼,看起來渾渾噩噩的,當時他們還沒有和身體分離,魂魄就像茅草,在他們的身體上空飄動著。
那一幕,我至今還無法忘記,後來救援我們的地方部隊來了,他們擊退了土匪,將我們的遺體都擺放到了禮堂。”
謝小卉寫到這裡的時候,似乎又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那臉色略帶著幾分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