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坡村的村長看了朱凌毅幾人帶來的鎮長介紹信,果然不敢無視了這些外來人,他一揮手就先行把家裡鬧騰玩麻將的村民們都趕散了。
隨後村長讓自己家裡的婆娘燒水準備飯菜,殺雞宰鴨,自己則熱情的把朱凌毅幾人請去了村委會里面。
他家裡如今亂的不得了,村長也知道,這在外人面前不好看,特別還是鎮長口中京都來的記者。
村長名叫張啟福,已經五十八歲了,將朱凌毅他們五人帶進了村委會,很快用大茶缸泡了茶,請眾人坐了下來。
聽了朱凌毅幾人的來意,村長臉色也沒什麼變化,11月17日至今上面來的各種領導什麼的,不知道問了多少次這樣的話語,上上下下,前前後後,他也不知道回答過多少次了。
到現在,哪怕是半迷糊的狀態下,他也能有條理的,按部就班的回答這些詢問。
事實上村長所回答的東西,朱凌毅幾人基本也從資料上了解過,如今只是再次求證下而已。
至於下坡村的村民狀況,以朱凌毅、阿布兩個專業人士的眼光來說,應該屬於正常人類,不像是什麼活死人之類怪異。
在進入這個村子前,朱凌毅也使用儀器做了異常能量測試,在正常範圍內。
難道真是那個張才良遇到了幻覺,不對,按照張才良的說法,當時他看到的是一村子人都躺在床上“死了”。
可是這個死了,是不是真的死了呢?
他又是如何判斷死了這個概念呢?
那一天,張才良究竟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判斷這些村民都已經死了呢?
為什麼張才良會摔死,另外六個失蹤者卻安然無恙的在一個月後回到了鎮裡?
難道這個張才良看到了什麼事情,而那個特殊存在就是為了掩蓋什麼秘密,特意弄死了張才良。
一個本地的山民,可以為外來遊客充當導遊帶路,居然還會在山中摔死,這個可能性也太小了吧。
坐在下坡村的村委會中,朱凌毅並沒有坐在前面,而是讓在了一邊,由錢多多在前面和村長張啟福聊家常般的說著話。
這似乎成為了如今這支小團隊慣例,每次和地方上的官方人物溝通,都由錢多多這個外向性格去接觸。
一方面是朱凌毅性格中有些懶散,另一方面錢多多確實比較善於交際,和這些人在說笑中能很快融到一起。
透過聽他們兩人的聊天,朱凌毅幾人在旁邊也得到了一些資訊,比如村長張啟福是退伍軍人出身,紅黨組織的一員,原本也去山外打過十多年的工,算是村裡有些輩分,又見多識廣的人。
回村後,他就在這個不大的山村推選成了村長兼村書記。
張啟福和錢多多兩人現在關係已經很親近了,一個叫著小錢,一個稱呼著啟福大哥,要問的事情基本上也都問的差不多了。
在錢多多和張啟福的說說笑笑中,外面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這山裡夜晚來的比較早,五點剛過了些天色就徹底黑了下來。
張啟福其實早在看外面的天色了,來一趟人就問他一回差不多的問題,已經讓他厭煩了,哪怕是如今看來有些順眼的小錢。
要不是這些人拿著縣裡、鎮裡的介紹信,他早就不耐煩了。
所以聊了一陣,張啟福尋了個話由,便起身招呼大家去他家裡吃飯,這也算是招待的慣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