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處冰柱加三根小木柱構成的陣眼近前,朱凌毅、費麗莎兩人可以更清晰的看到奇異淡黑色能量流,在表面晶瑩如玉脂的冰柱內層按照特殊紋路流動著。
能量流在冰柱、小木柱內流動,又彷彿透過冰柱、小木柱釋放出細微的能量磁場,向外散發出大大小小的能量流在地面、在空中、在上方按照特定陣法線路散發開去,最終和另一根木柱、小冰柱上釋放的能量流融在一起,隱匿在了陣法區域中。
當然這些散發開的能量流並不是肉眼能看清的,只是在冰柱、小木柱形成的陣眼周邊似乎形成了一個黑色為主、淡綠色為輔的能量保護罩,倒是可以讓人看到。
這種能量保護罩緊貼在冰柱、小木柱表層,倒是讓冰柱、小木柱有些看不清原本的材質,更像是表層有琉璃晶膜的玉石柱子。
費麗莎緊貼著站在朱凌毅身後,一雙藍盈盈的眼睛就被那根冰柱吸引了,甚至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摸一下,她也有些懷疑這並不是什麼冰柱,而是某種大塊的冰玉晶石製作的柱子,這可也是極為值錢的寶貝啊。
沒辦法,費麗莎有時候確實有些無法控制內心對這種看起來就豔華流彩寶物的渴望,或許也是一種強迫症吧!
好在朱凌毅及時攔下了她伸出的手指,這種陣眼又怎麼能輕易觸控,別說會被那保護那冰柱的能量保護罩彈開,更有可能會引來陣法禁制的攻擊,這不是自己找死嘛。
“喂喂,美女,你要找死,可別拉著我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費麗莎被朱凌毅抓住手,就已經回過了神來,帶著幾分歉意的俏皮一笑,她也知道是自己魯莽了,下意識的把手又摟抱回了朱凌毅的身上。
朱凌毅是真不知費麗莎在想什麼,攔下了費麗莎的手指後,又對那冰柱內遊動著的陣紋能量流,仔細觀察了一陣,卻並沒對冰柱做什麼動作。
朱凌毅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現在可沒本事能破壞這處陣眼的冰柱,這時候冒險破壞陣眼,還不如直接走出陣法區域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現在已經有了陣中的通行方法,又何必強行攻擊陣眼破陣呢。
如此朱凌毅沒在關注這處陣眼,憑藉之前探出的水元力顯化路線,朱凌毅帶著費麗莎又往前走了十來步,兩人便深入到了陣中差不多三分之二區域。
前面再走三分之一的區域,或許就可以透過這個陣法區域,應該就能到達山谷中的道觀主體建築遺蹟所在。
不過,前方這段區域,朱凌毅又不知道該如何通行了,看來需要再用一次符籙探路了,但朱凌毅心中卻有些怪異感覺。
事到如今,朱凌毅和費麗莎都深入到陣法內部了,那詭道士卻還沒有作出什麼反應,它究竟在想什麼?究竟打著什麼詭主意呢?
那詭道士究竟還有什麼後手?它不出手的話,朱凌毅心中反而感覺很不安心。
朱凌毅左手摸出了一張新的黃符紙,卻沒有馬上用右手沾蟒蛇血畫符,今天這一天的經歷,讓朱凌毅相信這詭道士肯定不會輕易讓自己透過這處陣法區域。
雖然對朱凌毅來說最大的威脅,那些拿著槍的外國探寶團隊已經沒了,但這詭道士一直在用各種手段,暗暗對他們下手。
現在朱凌毅實在不相信,它就會這麼安安單單的讓自己透過這個法陣。
看著前面剩餘的三分之一陣法區域,朱凌毅心頭起了幾分警惕,這個法陣真是所謂的陰風玄冰陣嗎?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不走了?”
“我只是有種不安的感覺,我似乎莫名有些心悸感!”
“等等,你擔心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奇怪,這個詭道士為什麼不來攔我們,就讓我們這麼透過陣法區域,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你說呢?”
費麗莎聽了朱凌毅的話語,眉頭也皺了起來,確實有些奇怪,為什麼會這樣,這詭道士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不借助陣法中對他們兩人發出攻擊呢?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