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毅腦中快速閃動念頭,想著自己怎麼才能救人。
他倒也沒有繼續拉動金屬線,怎麼拉也沒用的,金屬線被陣法中的能量牆糾纏住了,雖然它也將那些能量牆標現了出來,可很難能拉出來。
朱凌毅不可能眼看著不動,可是該想什麼辦法呢?
那邊詭道士似乎一點也不著急,或許它就在等待著朱凌毅的反應,或許它希望朱凌毅也進入陣法之內。
這詭道士知道朱凌毅能看到它現在的動作,可它就是擺明了讓朱凌毅看到,等著朱凌毅的下一步動作。
於是在朱凌毅的眼中,那詭道士的肉身半開著嘴巴,那本該僵硬的臉龐居然也在微微抽動著,難道是在笑嗎?
還是一種眼睛的錯覺?
朱凌毅心頭暗暗吃驚,看來那詭道士就藏在自己的肉體中,居然還能控制它這具已經死去千多年的屍身。
當然,這是它自己的肉身,完全不會排斥它的附身,換別人的屍體,它只怕也不能這麼輕易控制屍身的。
看了眼那攔在費麗莎身後的能量牆,朱凌毅心頭忽然有了一個念頭,隨後從斜挎的袋子裡摸出了一張黃符紙,用剩餘蟒蛇血在符紙上畫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詭道士的屍身也有了新的變動,半張開的嘴巴中緩緩冒出來了一股白色煙氣。
這煙氣彷彿在無形之手揉動下,化成一團白煙,緩緩往那碎石迷魂陣中的費麗莎方向飄了過去。
這白煙應該是那珠子裡放出來的冰凍寒氣吧!
伴隨著那白煙的飄過,明顯可見白煙四周似乎憑空出現了一股霧氣,在白煙經過的地面上,居然也出現了一層白霜。
隨著白煙飄動,一股濃郁寒氣正緩緩往費麗莎所在飄來。
這寒氣移動的速度也說不上快慢,一層層穿過陣中對能量體沒有任何阻礙作用的能量牆,筆直的飄向費麗莎。
才過了幾秒,這寒氣已經移動五、六步的距離了。
之前,貼在費麗莎身上的烈火護身符已經亮了起來,伴隨著那寒氣靠近,這護身火符也越來越亮。
可是這火符是無法保護費麗莎抵抗那股寒氣的,等那寒氣逼近,只怕這護身火符也就耗盡能量,直接化成碎屑了。
朱凌毅知道自己不能耽擱時間了,雖然朱凌路現在並沒能發現費麗莎在陣中的身影,可那寒氣移動的方向,倒是幫朱凌毅判斷出了費麗莎的位置。
朱凌毅基本確定費麗莎應該還在原本位置,因為朱凌毅沒感覺陣中能量牆有新的移動變化,這樣也許能把她救出來了。
“天地玄黃,萬炁本根,五行借法,黃土化流沙,聚靈穿自然,急急如諭令!”
朱凌毅口中唸咒,便將那新畫的符咒啟用,這是一道土靈符,原本也是護身用的靈符,可在身上布起一層土元力屬性的護身能量,雖不能擋子彈,卻也能硬抗幾下硬物擊打。
當然,這次朱凌毅可不是為護身用的,沒等符紙吸收天地之炁轉化為對自然界土元力有吸引力的特殊法術,朱凌毅一步就跨進了陣中。
果然和之前費麗莎所遇的狀況一樣,這一步並沒讓陣法產生什麼變化。
而朱凌毅毫不遲疑的將符紙貼在了費麗莎身後的能量牆上。
如果沒有猜錯,這個以碎石為陣眼佈置的法陣,應該是藉助土效能量形成的陣法,那陣中能量牆的構成,或許就是土屬性的。
想把費麗莎救出陣法來,就只能用這種方法來嘗試破壞能量牆內穩固的能量結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