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毅急得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一滴滴的汗液才從肌膚中滲出來,卻馬上被寒氣弄得冰冷。
他的後背同樣溼透,哪怕有烈火護身符在身上,可朱凌毅還是感覺後背上冰涼冰涼,這說明他身上的火符似乎已經沒什麼效果了。
此刻,朱凌毅恨不得自己變成那手杖,像是鑽機般鑽進最後那一釐米不到的防禦罩,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那邊詭道士駕馭著寒氣,又向朱凌毅、費麗莎所在位置逼近了三步,距離兩人只有五步左右直線距離了。
幸好,在他們兩人和詭道士中間,還有一堵能量牆阻隔。
那詭道士必須再繞一點路,才能來到他們的近前,但這花不了那詭道士多少時間。
這一刻,時間彷彿變的非常漫長,每一秒都有種過了一萬年感覺。
朱凌毅大腦中忽然電光火石般的閃過了一絲念頭,他幾乎沒經過大腦思考,就直接伸開左掌,將鍾馗令對向了那處陣眼。
也不用唸咒,只是隨著朱凌毅的心念轉動,原本懸浮在鍾馗令前端,彷彿陰陽魚般慢慢盤旋的一對晶片,忽然快速旋動了起來。
轉眼間,它們旋成了一個碗口般的太極圖形,伴隨著太極圖影中銀光一閃。
憑空出現一道銀色的光芒,直接射向保護著陣眼的能量防護罩。
這道銀光如同一杆銀色長矛,沿著朱凌毅右手按的手杖便往那能量防護罩內刺去,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這銀光和手杖尖端交匯在一起。
朱凌毅只感覺右手一鬆,手杖彷彿捅破了一層硬膜般往裡扎進去,沒多久已經戳到了組成陣眼的碎石堆中。
這股力量極大,手杖和碎石相觸,碎石受不了力量,被戳的四散而飛,最終露出了內中的核心符石。
這是一塊乒乓球大小的四方形石塊。
上面同樣遍佈著雕刻出來的血紅色符文陣紋,如今還能看到淡黃色的土效能量沿著那些陣紋流動著。
隨著朱凌毅揮動手杖一挑,那四方形石塊被撥離了原本位置,石塊上流動的能量線頓時暗淡下來,它又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
這一刻守護著陣眼的能量罩失去了能量源,散溢的能量向四周流逝,這處陣眼四周的陣法區域也隨之發生了連鎖反應。
只是,原本阻擋著詭道士和他們之間的那堵能量牆也憑空消失了。
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狀況。
費麗莎不等朱凌毅說什麼,直接一腳踢出了三道風刃,向那裹著寒氣的詭道士飛閃過去。
於此同時,兩人身上的護身火符都熄滅了赤色光芒,無聲無息從兩人身上飄落,半空中忽然破碎化灰,彷彿早已經是燒成灰燼的廢紙了。
朱凌毅、費麗莎感覺身子一冷,再次忍不住的哆嗦起來!
那三道風刃飛去的速度同樣極快,偏偏在這一刻,那詭道士或許是見朱凌毅破壞了它的陣法,本能的愣神了一下。
結果,那詭軀聚攏的寒氣,結結實實的和三道風刃撞在了一起,那寒氣和四周白色寒霧頓時被風刃轉化的大風吹散,向四周散溢而開。
可惜,這風刃不能對詭道士的詭靈本體造成什麼傷害。
一時間它的詭體倒還沒能隱藏起來,依舊有一團寒氣凝聚的霧氣,包裹著它的詭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