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我也可以吃肉嗎。”
鈺其實是雜食動物,在白象族裡,因受著阿母的寵愛,偶爾也能分得一些肉羹。
但這樣一大塊燻肉,他從沒有獨享過。
雄崽即使再受寵,也不會這樣享受資源,畢竟他們並不是承擔家庭責任的主力。
他看了看壁龕上懸掛著的肉乾,果然少了一條。
這麼看雌主家裡其實並不富裕。
“吃吧。但你多天沒進食,不要一下吃太多。”
“我叫封翎,下午我要出去外面轉轉。”封翎嘴巴一張,大半條肉乾就下了肚,有獸型目前就這點好,乾飯快,不耽誤事。
“封翎雌主,我也想跟著您出去。”鈺乖巧地小口品嚐著臘肉。
封翎伸了伸懶腰,迎著陽光就準備出門了。
她不會讓阿鈺跟著去,一是她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現在的她沒法長時間維持獸型,二是她習慣使用的招數都是些末日的陰狠招數,和當前世界依賴異能的攻擊方式不同。
原住民一看就能發現。
沒解毒之前,她不會和任何原住民同行。
“你不用跟著我,你忙家裡的事吧。砍點柴,搭個火架子,收拾一下家裡。裝點水,對了,晚上你要好好洗洗自己。最好再給你自己搭個小床。”
她頓了頓,在思考有什麼遺漏的,接著又補了一句:
“石鍋我回來做,勺子和碗你用木頭多削幾個。晚飯我自有安排。”
“出去記得帶面紗,除了我床上的皮料,別的你看上哪塊就用哪塊做面紗。”
鈺欣喜地轉頭看向封翎。
在獸世裡,只有受盡雌主的寵愛,才會被雌主賜予戴上面紗的行為。
意味著,這個雄獸人非常受雌主喜歡,外面的雌性同行最好看都別看。
因此讓雄獸戴上面紗,無疑是一種地位略高的體現。
封翎想了想,做人還是要從心,食色性也。
她回頭看了一眼跪坐在鹿皮上的脆弱系花美男,大步回頭。
將人撈起來,放在小几上。
“你的膝蓋有傷,沒事就不用跪了。”
她摸了一把白嫩的小臉,手感確實不錯。
鈺的小腿是有些肉感的,封翎捏著他小腿的軟肉仔細看過傷口,都是些小的擦傷,沒有膝蓋上的嚴重。
“多編幾對鞋,別光腳,在外頭到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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