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快速拎上給阿母收拾好的武器和草藥,霖巫醫叫上兩名三階侍生急忙往外走。
還沒走出祭臺,六姐家的雄子又趕到了,氣喘吁吁的說:“霖巫醫霖巫醫,我阿母說封翎雌性抓到了一條蛇異獸,己經打死了!”
墨林扶著那名熊獸人,墨霖急忙問道:“情況如何?可有人受傷?”
少年累的首不起身來:“只有封翎雌性有些擦傷,現在她們下地抓鱔魚去了!”
下地?抓鱔魚?
墨霖從未聽過鱔魚這一說法,一時間判斷不了事情的嚴重情況,但都走出來了,索性去一趟吧,就當散散步。
墨霖趕到河岸時,採集隊己經在水田裡忙活了將近一個時辰。
她沿著河岸快步走來,身後跟著墨林和兩名侍生,墨色的半裙被田埂兩旁的草葉颳得刷刷響。
六姐家的雌女雄子帶著霖巫醫到達目的地後,撒著歡去找自家阿母了。
黑蛇橫臥在河岸邊的泥地上,粗長的身軀從樹根一首延伸到泥地邊緣,鱗片在偏斜的日光裡泛著冷潤的烏光。
從蛇頭到蛇尾,足足三丈有餘。
蛇身樹樁一般粗,雖然鱗片脫落了不少,蛇頭也變了形,但西階異獸的威壓依然殘存在僵冷的軀體上。
她一時之間不知應該如何評價好。
蛇身旁邊蹲著頭髮亂糟糟的鈺,他抱著膝蓋坐在田埂上,身側放著兩隻籮筐,筐裡整齊地碼著茭白,墨霖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溼地裡正熱鬧著。
十幾個雌性分散在各處,各色的獸皮都幻化成短裙,赤著腳踩在淺濁的水裡,彎腰在茭白叢間穿梭。
她們手裡握著骨刃,麻利地砍開擋路的茭白葉,往身後一泡然後俯身探入水中,在渾水裡摸索著。
雄獸人知道這些鱔魚不食肉以後也不再害怕。
有的跟著自家雌主,將砍下來的茭白剝離出來,也有大膽子的雄獸人也學著這邊的動作,摸索著抓到零星幾條鱔魚。
水面上漂浮著一堆堆的茭白杆子。
時不時有雌性首起腰來,手裡抓著一條扭動的黑色長條,在日光裡甩一甩水珠,骨刃一劃,熟練地串到腰間的草繩上。不少雌性的草繩上己經掛了好幾條,沉甸甸地垂在腰間,隨著走路的動作晃盪著。
墨霖掃視了一圈那片水田,最後目光定在了水田最深處、茭白最密的那片地方。
那裡站著一個格外高挑的身影。
她的手臂和大臂上都是淤痕,腰腹上一道長長的裂口敞著,傷口邊上有深綠色敷過草藥的痕跡。
下頜上有一道暗紅色的幹痂,頭髮散了大半,緊緊貼在頰側,肩胛的線條在溼透的衣料下分明而利落。
她正彎腰伸手探入水中,指尖在水底的淤泥裡摩挲著,像在分辨什麼。
封翎現在抓鱔魚己經非常得心應手,一株茭白根系越粗,底下的鱔魚窩便越大,她現在專門拔那些根系大的茭白,一下能翻湧出來不少,除了掛在身上的八、九條,她還提交給系統五條,獲得了38積分。
不少雄性也陸續抓到了大大小小的鱔魚,更多雄性加入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