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他堅定的點了下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來...”
半個小時後,沈長林看著懷中犯迷糊的女人,把她把額前一縷溼漉漉的長髮別到耳後。
仔細的端詳了一會這白淨的小臉,沈長林不禁感慨,自己這眼光真是TMD絕了,天天風吹日曬的幹農活,李翠蘭這皮膚咋就曬不黑呢。
而且這顏值,放在三十年後,那是妥妥的女神級別,沒點身家連在她身邊當舔狗都沒資格。
可在這年月,鄉下流行的是屁股大能生兒子的、體格好能下地掙工分的,如果兩者兼備,那可就不只是1+1=2了,比如說梁寡婦。
而李翠蘭,是典型的清水出芙蓉的身材長相。
柳葉眉彎得恰到好處,一雙杏眼清亮得像山澗的泉水,只是常年低眉順眼,眼裡總帶著點怯生生的軟意。
骨架子小,人又瘦,肩窄腰細,看著弱不禁風。
但也有個只有沈長林和兩個女兒才知道的優點...
量... 大... 管飽...
當初他怎麼想的呢,一眼就看上了李翠蘭,死皮賴臉的纏了小半年,加上500塊的“天價彩禮”和一臺縫紉機,花了父母大半輩子攢下的家底,這才把她娶回家。
剛娶回家那幾年,他也是把人放在心尖上疼過的。
可生了兩個女兒後,日子一久。
聽多了村裡老孃們的嚼舌根,說老沈家絕後了,說以後沒人給他摔盆了,說李翠蘭屁股只翹不大,生不出兒子。
他心裡那點稀罕勁兒就慢慢變了味,橫豎看她不順眼,摔盆砸碗是常事。
加上當時的一些檔案,生第三個的話得傾家蕩產。
到最後變成了他是鐵了心要離婚。
想到上輩子李翠蘭拖著病體還要伺候他爸媽、拉扯兩個女兒,最後油盡燈枯死在冰冷的土炕上。
沈長林心口就像被鈍刀子割一樣,悶得發疼,手臂不由的又緊了緊。
懷裡的人被他的動作弄醒了,長睫毛顫了兩下,慢慢睜開了眼。
看到沈長林那通紅的雙眼,以為他還沒夠。
李翠蘭臉一紅,慌忙掀起被子,抓起搭在炕沿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動作又快又急:“不... 不早了,爸媽他們帶著孩子快回來了。”
她穿衣服的時候低著頭,手中熟練的繫著釦子,心裡又酸又澀。
明明早上才去公社領了離婚證明,從今往後就不是夫妻了。
可這人回來二話不說就拉著她上炕。
她沒狠下心拒絕他,說到底,她心裡還是念著這個男人,念著他之前對自己的好,念著這個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家,念著他那張帥氣逼人的俊臉,還有那...
最終,她心裡怪上了自己,怎麼沒給他生出個兒子來呢,肚子真不爭氣。
“你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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