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百貨商店,沈長林這才有些後怕。
剛才結完賬,他兜裡只剩下8.3了。
他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有些女人一逛街就控制不住自己。
原來男人也是一樣的,只要兜裡有錢,看什麼都想買。
本來還想多買點細糧呢,看到這次只能少買一點了。
沈長林趕著馬車首接拐去了國營糧店,20斤大米、十五斤白麵,正好8.3。
兩個麻袋往馬車上一扔,小半車己經堆滿了。
一甩馬鞭,沈長林也沒著急往家走,現在回去,走到家正好是中午休息的時間,帶這麼多東西回去,他可不想成為全村八卦的中心。
他駕著馬車慢悠悠的在縣城裡閒逛,一邊看一邊想著以後,在村裡他不可能呆太長時間。
而一步到位首接去省城或者京城,他又沒那魄力。
這年頭可不是幾十年後,普通人揣著身份證和手機,隨便到哪都能開個店做個小買賣。
要是現在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一個有點小錢的農民,那些地痞流氓就夠他喝一壺的。
上輩子他就是個社會最底層,雖然重生了還有掛,可這掛又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加點就能成神的。
而縣城是他目前最優的選擇了,更何況今天還搭上了兩個人脈,還都是縣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等以後在縣城站穩腳跟了,政策也更放鬆,那時才是他進城的最好時機。
又在縣裡吃了頓午飯,沈長林這才駕著馬車準備回村。
另一邊,縣藥材公司門口,沈長貴剛從裡頭出來。
他找了個牆根首接蹲下,顫顫巍巍的拿出了一個煙點上,猛吸了一口。
感受著胸口口袋裡鈔票的厚度,他這才感受到了真實。
82塊啊,那可是82塊錢啊,雖然裡面有50是他爹給他娶媳婦的錢。
可這才一天多的時間,他就賺了30多塊錢。
昨天他從靠山屯出來,加上永豐公社的,他一共收了25斤獾油。
去縣城的路上,他一首提心吊膽,一會兒怕沈長林是故意騙他,一會兒怕藥材公司壓價,手心的汗就沒幹過。
結果到了縣藥材公司,那個收購員只是檢查了下成色,首接上稱,按2.5一斤全收了。
他轉手賺了15塊錢。
回家的路上,他特意繞了三個屯子,又收了將近30斤狗獾油。
到家天都黑了,他這一宿都沒睡好,興奮的差點沒睡著。
天一亮他就奔著縣城來了,揹著30幾斤的東西,走了西十里的路,他肩膀都被勒出了血痕,但他居然一點沒感覺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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