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外傳來一陣“嘀嘀嘀” 的汽車喇叭聲。
沈長林和趙德順知道,這是人到了。
倆人趕緊迎出去。
生產隊門口停著一輛草綠色的北京吉普,車身上印著林業局的三個白色大字。
車門一開,下來三個人,但裡面卻沒有李局長。
沈長林也沒驚訝,畢竟那隻馬鹿是自然死亡,又不是被偷獵,就算再重視李局長也不至於親自跑一趟。
沈長林主動上前打招呼,三人趕緊也做了自我介紹。
三人一個是林業局的,一個是縣藥材公司的,一個是... 獸醫。
幾人也沒多寒暄,沈長林指路,吉普車一路開到了距離山坳最近的山腳下。
剛進山的時候路還湊合,三人還能跟的上。
可走了一會,後面三位就不行了。
也就是獸醫還行,平時總下鄉給牲口看病,勉強還行。
剩下的兩個,一個是坐辦公室的,一個是藥材公司的驗收員,平時哪走過這種山路。
尤其是藥材公司的那人,還揹著很多工具。
還是沈長林看不下去了,主動的上前接了過來。
但這年代的人,是真能吃苦。
三個人累成這樣,愣是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咬著牙緊跟著,生怕被落下。
沈長林走在前頭,聽著後面粗重的喘氣聲,心裡也有數。
他故意放慢了腳步,時不時停下來 “辨認辨認方向”,實則給他們緩口氣的功夫。
走了能有將近一個小時,總算到了那片山坳。
“就在那了。” 沈長林指著坡底。
三人趕緊湊過去看。
那隻成年公馬鹿還側躺在老地方,三人走上前去,可剛要靠近,一股腥臭味就傳來。
沈長林和另外的兩人停住腳步,只有獸醫自己走了過去。
“左後腿撕裂傷,應該是被別的猛獸抓傷的,傷口感染髮炎,引發敗血症死的,不是人為的,槍傷刀傷都沒有。”
獸醫檢查了一會,給出了結論。
剩下的兩人鬆了口氣,不是偷獵的就好。
藥材公司的人一臉的可惜,死了這麼久,鹿血肯定凝固了,不然那可是珍貴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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