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荷魯斯啊,才是神皇心底獨一無二的偏愛啊,就連那個叫什麼馬卡多的都得靠邊站,妥妥的頭號情敵呀,知道吧?”
“況且何止情敵啊,聽聞荷魯斯少年時,帝皇所有私人時光都分給了他。經常獨自帶他踏遍銀河秘境,原體裡只有他能隨意出入帝皇的泰拉寢宮,其他原體啊,嫉妒的啊都要瘋了,還有那個藍色大精靈基裡曼,當時都酸的寫過了一篇長達數10萬字的文書訴苦啊!”
極限戰士:???六嗷,吃瓜吃到自己家老爹的頭上,不過大人你可得仔細說一說。
“當然,據異端典籍記載,帝皇創造原體,唯獨荷魯斯承載了他最多的靈魂碎片,亞空間靈能記錄顯示,荷魯斯墜落後。神皇坐在黃金王座上沉默了百年,那份痛苦遠超任何一場星際戰敗。論情敵,全銀河無人能和荷魯斯爭鋒啊!”
一道機械般的聲音直接從通訊器中響起,而這一下子好似起了連鎖反應一般,通訊器中又響起了一道沉悶的聲音。
“何止啊,神皇坐擁整個人類帝國,萬千子民追隨,可當年心裡最重要的人偏偏背叛了自己。這恩怨啊,可比咱們被瘟疫惡魔追殺慘多了!”
萊爾福德:朵拉艦長,一會兒咱倆單獨聊一聊。
朵拉:審判官大人,你在笑什麼?
萊爾福德:朵拉艦長,一會兒去喝一杯怎麼樣?
朵拉:同意。
沒有理會兩個人的交流,通訊器中想起了一名火蜥蜴的聲音的聲音。
“那可不!”
“荷魯斯明明擁有帝皇全部的信任,卻被混沌蠱惑,唉,慘啊~”
“這傢伙既是最寵愛的兒子,也是最刻骨的情敵,這萬年的大戲可比那個瘟疫星球的廝殺還要曲折呀”
另一邊赤赤焰號,大殿內,米洛斯用動力甲輕輕碰了一下雲澤,壓低聲音八卦道。
“爹,真就沒人能爭得過荷魯斯嗎?馬卡多,瓦爾多都不算的嗎?”
雲澤接過門捷列夫遞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嗯,溫的,不錯,緊接著繼續說道。
“你用你那個腦袋想一想,啊!馬卡多是臣子,瓦爾多是護衛。唯有荷魯斯曾經與帝皇共享理想,共享的秘密,佔據了他漫長永生歲月唯一的溫情。他是唯一能稱得上帝皇情敵的存在,知道嗎!”
話音落下,聽到這條炸裂訊息的眾人又再次掀起了新一輪的喧譁。
有的阿斯塔特修士中在通訊頻道里面開始掰扯大遠征的舊事,有人爭論荷魯斯到底有沒有真心恨過帝皇?
一些機械教的人,已經調出了上千份被帝國封禁的異端史料,機械觸手飛快地投影出一頁又一頁的密文。
不少跟機械教在一起的星際戰士們,乾脆席地而坐,掏出壓縮營養膏,邊啃邊吃瓜。
有的戰士乾脆搬來廢棄的裝甲板當板凳,一群人擠作一團,把帝國神皇與背叛戰帥的萬年糾葛聽得不亦樂乎。
“哎呀媽呀,好傢伙!”
“就這恩怨,可比咱們收復赤紅星系對抗,那些納垢惡魔和邪教徒還要刺激百倍啊,哎呦我的天啊!”
米羅斯。在看完一名機械教發給自己的秘聞後,不由得感嘆道。
就在這時血鴉戰團長安傑洛斯,在通訊頻道中開口了。
“你們那算啥!人家荷魯斯頂多算是父子鬧彆扭的舊恩怨,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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