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帝皇知道這東西就是給自己的,不然雲澤也不能大老遠跑過來,把這東西呈現在自己面前呀。
咋的,他閒得慌,閒的蛋疼啊?
所以當他愣了那麼一瞬間,便立馬使用,殘存的靈能撐開一道無形的靈能屏障,溫柔的將眼前的雲澤給護住。
不溫柔不行啊,萬一傷到自己哭都沒地方哭去,畢竟這ss R級的卡還是很給力的。
而當生命果實入嘴之後微微卡頓了那麼一那瞬,下一秒,生命果實的逆天本源力量瞬間的引爆,全面的綻,迸發而出。
極致且純粹的生命法則,瞬間浸透帝皇那具完全枯朽的軀殼,滲透了每一寸骸骨。也沖刷著每一縷殘破的靈魂,修復著所有的創傷。
肉眼可見的神蹟,在黃金王座之上真實的上演著,早已徹底碳化的乾癟骨骼迅速褪去灰暗的死寂色澤,重新凝練出溫潤骨質,重塑筋骨結構,也修復了那破損的根基。
被荷魯斯之亂重創,被黃金王座吸的都要透支,被靈能燃燒折磨千瘡百孔的靈魂,在無盡生機的滋養修復下,全部被撫平,漸漸的穩固住了。
短短兩秒的時間,猶如跨越了數萬年的歲,王座之上,那具沉寂萬年的枯骨徹底褪去了腐朽。一道高大挺拔,身姿偉岸。充滿了威嚴的至高身影,重新坐在黃金王座之上。
他的身形挺拔的,像山一樣,氣場恢弘,生機浩浩蕩蕩,那是人類的帝皇,沉寂了萬年的巔峰真身,完整圓滿,活生生的坐在那裡。
雲澤靜靜的站在黃金王座的扶手上,看著這場神蹟,眼底也忍不住掠過一絲感嘆。
而王座之上,重新恢復復甦本源的帝皇,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張著嘴嗷了一嗓子,嚇得雲澤差點從扶手上掉了下去。
“呃!!!啊~!!!”
“ Oh yes~!真tnd夠勁兒啊!!桀桀桀!!”
這聲發自肺腑壓抑萬年的暢快感嘆,響徹在整個大殿內,充滿了灑脫直白與暢快。
雲澤則是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而帝皇的目光灼灼,感受著身體內再次被黃金王座吸走的靈能毫不在意。
無非就是無法起來而已嘛,無所謂呀,肉身都恢復了,距離起來的那一天還遠嗎?
帝皇將目光看向雲澤。眼中閃過感激讚許。
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意味,而云澤則是雙手一攤,表示這東西沒有了。
見此情形,帝皇只能訕訕的收回目光,卻依舊壓不住嘴角,那止不住上揚的弧度。
而在下方圖拉真與一眾禁軍和殿內的那些機械教的人早已呆立在當場,此刻的他們無法形容自己的震驚,所有人瞳孔驟縮,呼吸都停滯了,身軀僵在那裡,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
今天的這個神蹟在他們面前上演萬年的枯骨,重新長出新生的血肉,帝皇再次回到了巔峰的時候。
他真正的活了過來,雖然端坐在王座之上,並未起身。
所有禁軍看向雲澤的目光徹底的變了,不再是警惕加敬畏,而是極致的尊崇與仰望,是那種凡人對神明般的膜拜。
他們雖然不信神,但此刻的他們卻可以理直氣壯地表示,雲澤不是神,而是比神更加偉大的存在,就像雲澤在某顆星球上發表的宣言一樣。
圖拉真想的則是更多一點,從今天的這一幕,他就猜測到了,從今往後,雲澤可能就是整個人類文明當之無愧的領頭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