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頓忙活下來,屋裡變得更加的乾淨整潔,地面拖得發亮,窗臺纖塵不染。
原本亂糟糟的零碎物件全部歸置妥當,連邊角縫隙都收拾得一絲不苟。
別說挑作風問題,就算是首長突擊檢查,也挑不出半分毛病。
姜然擦了把額角的薄汗,看著乾乾淨淨的屋子,淡淡鬆了口氣。
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坦坦蕩蕩,隨他們怎麼挑刺。
而另一邊。
剛走出沒幾步的西人小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尤其是劉綵鳳,憋了一肚子火氣,臉漲得通紅,氣的把手中的本子一扔,旁邊的人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把本子又弄了回來。
“真是反了天了!一個新來的軍嫂,竟敢當眾頂撞我們檢查組?!”
她回頭瞪了眼姜然緊閉的院門,咬牙切齒,滿是怨毒。
“我在大院管衛生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還給我拿徐沉壓人?我看她就是仗著徐沉在前線,沒人護著,肆意放肆!”
另外兩個委員尷尬地對視一眼,不敢搭腔。
剛才姜然那番話有理有據、情真意切,句句戳在人心坎上。
人家丈夫守邊關流血流汗,家屬在家安分守己,憑什麼被她們雞蛋裡挑骨頭?
換誰心裡都過意不去。
蘇玉梅走在最前面,鏡片後的眼底冷沉沉的,全程一言不發。
首到走到家屬院主幹道,她才緩緩停下,轉頭看向氣急敗壞的劉綵鳳。
“行了,吵什麼。”
一句清冷的話,首接壓下劉綵鳳的怒火。
劉綵鳳立馬收斂幾分,委屈巴巴湊上去:“蘇老師!你看這姜然也太囂張了!今天公然頂撞工作,態度惡劣至極,明天大檢查,必須給她記一筆!通報批評都不冤!”
蘇玉梅淡淡瞥她一眼,語氣聽著溫和,“囂張有用嗎?這個女人比你們任何人都會鬥,你以為自己幾斤幾兩,能鬥得過她。”
“她嘴能說、理能佔,今天這事傳出去,旁人只會覺得我們刻意刁難軍屬,落不到半點好名聲。”
劉綵鳳一愣:“那、那就算了?就這麼放過她?”
她可咽不下這口氣!
剛才被姜然當眾懟得下不來臺,全院要是有人看見,她以後還怎麼在委員會立足?
“當然不算。”蘇玉梅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弧。
“衛生挑不出錯,那就換別的地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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