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光刺破雲層，沈明珠才發現自己在飄窗這裡枯坐一夜。
動了動僵硬的四肢，下去時感到骨骼肌肉都在痛。
今天週六，下午她和離婚律師餘暉達有一次會面。
她在家吃完早餐，刷了會兒電視，消磨時間。
本該補覺的，但是熬夜熬穿了，躺床上睡不著會更痛苦，她就喝了杯黑咖啡來提神。
正喝著，一隻手伸過來，遞給她一張票。
她目不斜視，當做沒看見。
已經拒絕過了，她不想再重複一遍。
程之言受到冷遇，咬了咬牙，大手握住手腕把她拉了起來。
“你幹嘛？放開我！”沈明珠掙扎，只恨現在自己不是大力士，不可以一拳把他揍飛。
程之言一路把她拽向臥室。
沈明珠嚇得本就不好的臉色更加不好，怒罵他：“禽獸，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就告你強姦。”
程之言一把把她丟在床上。
沈明珠就要跑，被他按著肩膀按了回去，他傾身壓上，“沈明珠，我沒那麼畜牲，我是讓你換衣服，我們今天出去約會。”
他說完，去她的衣帽間挑了條裙子出來，扔到她旁邊。
沈明珠氣得不行。
他一直都知道她曾經多麼希望能和他一起像別的小情侶一樣逛逛街喝喝奶茶。
可是三年裡卻不曾做過。
而今他和蔡琳娜的關係暴露在她面前，他卻要和自己約會。
他怎麼能夠這麼噁心人？
現在的她早就不想要了。
“我不想跟你約會，也不想跟你去看什麼戲劇。”
程之言盯著她，“我特意為你留出來的時間，你不去也得去，否則今天你哪兒也不能去。”
沈明珠別開眼神，不想看到他那張令人厭惡的臉，“我跟別人有約了。”
程之言想到她昨天說的話，胸腔醞釀出怒火，“誰？你外面的情人，還是那隻鴨子？”
沈明珠怒道：“我沒你那麼齷齪不要臉。”
程之言不可一世地吐出兩個字：“推了。”
“我憑什麼要推？”沈明珠為了讓自己不顯得那麼弱勢，像熊一樣站起來撐氣場，“你為我推過嗎？你為了蔡琳娜把我一個人丟在餐廳的時候推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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