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心頭一駭，硬生生僵住。
她直直看著蔡琳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打過一個孩子？
誰的孩子？
她不敢想那個名字，她甚至一想到那個模糊的人影就感到害怕。
蔡琳娜好笑地看著她：“不用懷疑，是阿言的，除了他，我沒有別的男人。”
沈明珠感覺心口被劃了一刀，鮮血淋漓。
她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
沒有人告訴過她。
蔡琳娜目光帶上些許怨恨，“說起來，跟你有關。”
沈明珠此時僵立在原地，挪不開步子，耳朵被迫聽著她說的那些話。
“阿言沒告訴你我們的過去吧！我們當時很相愛。”蔡琳娜回憶著說，目光充滿挑釁，“最開始是我追的他，那會兒他待我挺冷淡的，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不為任何事情所動，這一點，你應該深有感觸。
但我不知道後來他為什麼答應了我，自那以後他就越來越喜歡我。
我曾每天早上不管有沒有課都給他送早餐，後來變成他每天都接我下課，帶我去吃飯，常常送我昂貴的禮物。
有一年過年，我說我很想他，他那會兒正在創業階段，很忙，可第二天他還是出現在了我家門口，帶著一束花。
他很包容我，我被他寵得脾氣越來越不好，我怕他被我的脾氣氣走就跟他道歉，但是他說把我寵成這樣讓他很有成就感。
大三的時候我們同居了。”
沈明珠抓著包包細帶的手顫了一下，她幾乎沒有勇氣再聽下去。
蔡琳娜說的這些事，程之言從來沒有對她做過。
她在他面前，總是謹小慎微，不敢生氣，就算發生什麼矛盾，都是她先低頭，先道歉。
“這是你們的過去，用不著跟我說。”沈明珠艱難的挪動步子要走。
“我們的過去？”蔡琳娜聲色俱厲，“那你過得去嗎？我們同居的時候每天每夜都睡在一起，我們玩得有多瘋狂放縱，有多熟悉對方的習慣，你肯定不知道吧！”
她惡毒地冷笑：“你不敢想這些細節吧。因為那是事實存在，永遠刻在阿言的腦子裡，他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一定會去回想，說不定還在心裡暗暗對比，誰更有滋味？就像我也時不時想起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過往，我想起的時候就覺得很幸福。”
沈明珠喉間彷彿插進一根軟刺，疼得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想起前天晚上的那次，還有之前的那些次。
他也會回想和蔡琳娜的時候嗎？
他也會對比嗎？
那是刻在他記憶裡不可改變的事實，終身無法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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