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祭祖繁瑣就繁瑣在流程十分齊全。
書香門第，還得寫祭文當場吟誦。
早晨5點就得起床準備，6點開始祭祖儀式。
兩人起床時天都還沒亮，推開門，一陣清新的氣味撲鼻而來。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洗淨纖塵，沈家園子變得靜謐清幽。
沈明珠和程之言一起前往祠堂。
沒想到粘了雨水的青石板路竟然有些滑，她差點滑倒。
程之言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手臂。
沈明珠充滿感激地看向他。
程之言眉眼不耐煩地看著她的腳說：“不知道自己傢什麼樣子嗎？下雨還穿這樣的鞋，摔倒了爸媽又得鬧我。”
沈明珠溫柔地說了一聲：“謝謝。”
程之言神色一怔，繼而盯著她，眼裡像是有一種探尋和疑惑。
他喉結滾動一下，再說話時，聲音也變得輕柔許多，“我扶著你。”
話音剛落，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死裝男裝得挺人模狗樣的嘛，跟前女友鬼混完，還若無其事地跟老婆秀恩愛，把你的臉皮捐給國家造防彈衣得了。”
循聲看去，是堂妹沈千嶼。
她大步走到近前，臉上滿帶著嘲弄的笑意。
她用手背拍了拍程之言的胸口，陰陽怪氣地說：“我說你，要辦二婚今年辦，明年我可去不了，不過你三婚的時候我應該有時間，再不濟，四婚怎麼著都得到場。”
聽著沈千嶼就這麼直白地把事情挑明，沈明珠神經都緊張了幾分。
這是她一直想問，卻不敢問出口的問題。
蔡琳娜這個名字是個禁忌。
她看著沈千嶼，注意力卻全在程之言身上。
程之言疑惑地皺眉，“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千嶼勾唇一笑，伸出食指指著他，“喲，心虛。”
程之言一直知道沈明珠的這個堂妹瘋瘋癲癲的，跟精神病一樣。
他不想搭理，想帶著沈明珠直接走。
沈千嶼卻是跨出一步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接下來的話是對沈明珠說的，更是難聽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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