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微笑著說：“五天前的事兒了，我們點餐吧，說好的你請客哦。”
她掃碼點開選單，專挑最貴的點，也不管自己喜不喜歡吃，或者程之言喜不喜歡吃。
菜上來之後，程之言也沒有發現她小小的報復。
沈明珠又提出，“點一首小提琴曲吧！”
程之言點頭。
沈明珠大手一揮，點了一百首《流浪者之歌》。
當小提琴手深情且專業地拉彈出這首歌時。
全餐廳的人都朝他們倆看過來。
程之言微微驚訝地看向她，“你確定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要聽這首歌？”
沈明珠固執道：“要聽。”
程之言：“可是聽起來全餐廳都很悲慘的樣子，感覺要發生很不幸的事情。”
沈明珠覺得很符合自己的心境。
沒想到接下來還能符合自己的現狀。
歌曲過半，程之言就接了個電話離席，到門外去通話。
沈明珠看著他接電話的表情越變越凝重，就知道今天這頓飯吃不完，戲劇也不能和他一起看了。
程之言聽著電話那頭的哭聲，眉宇煩躁不耐煩地擰成一團，“你現在在哪裡？”
蔡琳娜聲音聽起來很虛弱，“醫院，已經掛好點滴了。”
程之言回頭看了一眼專心吃飯的沈明珠，“自己一個人可不可以？”
蔡琳娜嬌聲道：“可是我好想你，我想你抱著我，我怕我一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如果今天是我的死期，我希望最後看見的人是你。”
“你別胡說八道，只是一次感冒，你能挺過去的。”程之言沒辦法，只好答應，“你等著，我過來。”
他掛了電話走回來拿起西裝外套。
滿臉歉意地喊了沈明珠一聲，“明珠……”
抱歉的話語還沒說出口，沈明珠就大方地衝他擺擺手，連頭都沒抬，忙著吃飯。
這動作的意思是他要去做什麼就去吧。
程之言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票放在桌上，“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說完，他就拋下她一個人走了。
算是比較有良心，先去櫃檯結這桌的賬。
只是看到那一百首歌的賬單時，奇怪地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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