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來來來,常警官,在下呢是咱們火葬場的廠長。哎,常警官,咱們這都老熟人對不對啊?您知道的,我一首都是遵紀守法,嚴以律......”
“別套近乎,就事論事!”
常勝擺手拒絕,臉色如常。
“哎,論事論事哈,是這麼回事。前兩天我們接到他們家的電話,說是有個孩子不幸身亡。
我們呢,也是正常歸檔,正規程式把孩子的遺體帶了回來。
那小姑娘看著也十西五歲,挺可憐的。我們給人化好妝,然後按程式,全都是按程式準備焚燒,這馬上響應國家政策嘛。
這一切原本都好好的,結果哈,沒有任何徵兆,那孩子的哥哥突然跑進來,上來就搶屍體,這我不能不管吧?
我好心上前勸阻,結果呢,那人上來哐哐,給我兩個電炮。你看他給我打的,哎,我門牙都被他打掉了。
然後他就連人帶棺材的,全給我扛走了!那小子力氣大的反常,我們這的人根本拉不住他。
您說這種事兒他對嗎?你關鍵是錢還沒結呢,你瞅這事鬧得。
不是我小題大做,但是焚燒火葬,這是響應咱們國家的政策,對不對,你看這種行為,往小了說是尋釁滋事,這往大了說,這就是藐視國法呀。”
這話一說出口,林武可就不樂意了。
“誒誒誒,我說了幾遍了,錢!我們會出,一分不會少你的。我現在就把錢給你補上行不行?
還有,怎麼就藐視國法了?你家死了人你心情不會受打擊嗎?這孩子很明顯就是失心瘋,他又不是故意的。
我讓他給你道歉不就行嗎,實在不行,我替他給你磕一個。來來來,我現在就磕!”
看著當場就要下跪的大叔,常警官的小徒弟連忙向前將其扶起。
“您先起來,您先起來!”
常警官咳嗽兩聲,開口道:“事情的經過我們己經瞭解清楚了。就目前而言,根據我們的瞭解,人家確實死了妹妹,人家爸媽走得也早,跟唯一的妹妹相依為命,死了,那肯定是傷心的,做出點兒出格的事情,大家也都體諒體諒。”
“對對對,警官說的在理,說得在理!”
“但是——”常警官拉高音量,強行打斷了對方的話茬。
“你侄子打了人,這肯定是不對的,搶奪屍體的事情更是板上釘釘,有監控、有事實、人證物證都有,咱們也別鬧騰,該賠錢賠錢,該勸說勸說。
國家規定了這件事,無可厚非,咱們回去呢多做做孩子的思想工作,給咱們3天時間,3天之內,把屍體還回來,好吧?”
“哎,行行行!我一定勸他。”
在常勝的調解下,雙方達成和解,相互做了保證,這事情也就告了一段落。
等火葬場的事情處理完,時間己經到了下午3點。林武剛從路旁的攤販那裡買了一瓶礦泉水,就聽見手機嘟嘟的響了起來。
“咋了媳婦兒?我這兒剛忙完,放心吧,該弄的事情我都擺平了,人廠長挺大度,還挺好說話的。”
林武語氣故作輕鬆,可下一秒就將剛喝進去的水噴了出來。
“啥?天澤把棺材埋在院子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