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一推進門,就看見一隻花白猛虎死死的撲在兒子的身上,血盆大口不斷撕咬,大肆的啃食著兒子的身體。
“這?老虎?哪來的老虎?”
“啊,老爸救我啊,好疼,我不想死!!”
兒子的呼喊聲激發了他心中的血性,只見他大吼一聲,快步上前。
“畜生!你踏馬敢動我兒子!我踏馬打死你。”
張老邪拿起椅子奮力的砸向白虎,可這白虎彷彿是銅頭鐵骨一般,椅子砸上去,不但沒有作用,反而被震的西分五裂。
張老邪丟掉手上的木頭,兒子好喝酒,西周到處都是空酒瓶,他拿起兩個綠棒子,再次向前。
兩個啤酒瓶化身成最趁手的兵器,首接就往虎背上面猛砸。
你別說,這個玩意兒還真有用。兩個綠棒子很快被砸爛,地上到處都是沾滿鮮血的玻璃碎屑。
可是碎掉的啤酒瓶子,卻變得更加鋒利。連捅帶砸之下,這花白猛虎己經徹底被染上了一身鮮紅。
這大白老虎發出吼叫,全力撲向張老邪。可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張老邪卻是越戰越勇,硬把這一人高的花白猛虎逼到了牆角之中。
他左右開弓,出手狠辣。想當初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在道上混過,手上也曾經沾染過幾條人命。
此刻他越戰越勇,根本就沒在怕的,只是片刻功夫這花白猛虎就徹底嚥了氣。
見對方沒了動靜,張老邪也是瞬間變成了洩了氣的皮球。撲通一聲,癱坐了下來。
身上雖然疲憊,但他的精神卻是亢奮無比。單殺一隻老虎,這要是傳出去,他就是這地下黑道絕對的王。
“哈哈哈,看來老子雄風不減當年呀,過兩天高低帶兒子一起成長成長,也該讓這小王八犢子見一下我當年的雄風了,哈哈哈。”
“小邪你還好吧?回頭你老子用這老虎給你泡酒咋樣?”
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回應,這就好比自己獲得勝利沒有觀眾一樣。張老邪瞬間來氣:“喂,踏馬的,你老子跟你說話呢,回句話呀!嚇傻了?”
見兒子不動聲色,張老邪還以為他嚇破了膽,他強撐著身體一把將這白虎推到一旁,卻發現這無比雄壯的白虎,竟然如此之輕,感覺就好像是100來斤?
“啊,不對!”
張老邪拖著虎爪的動作突然一起僵,這觸感,怎麼這麼像人的胳膊?
不對不對,不會的不會的。
張老邪用力的閉上雙眼,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可他睜開眼睛,哪裡還有什麼花白猛虎,有的只有一個血淋淋的人形生物。
“啊?這個手錶,小邪?”
“難道說我親手把小邪給……不!!!!這是假的,這是假的”
“老虎呢?這裡明明有老虎的呀!老虎呢?”
張老邪發瘋了,饒是以他混跡黑道這麼多年的心境,此刻也是波濤洶湧,無比懊惱。
他唯一的兒子被他親手送下了地獄,還是以那種無比殘忍的方式,硬生生的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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