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晏聽完這兩句詩，整個人卻愣住了。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甚至，有點想笑。
這不是唐代詩人杜牧的《秋夕》嗎？
九年義務教育，小學五年級必背古詩詞啊！
在這個時空，杜牧居然成了前朝詩仙李青蓮？而且還成了殘詩？
感謝九年義務教育！
感謝當年的語文老師！
蘇晏深吸一口氣，為了配合現場緊張的氣氛，他故意眉頭緊鎖，露出一副極其痛苦和糾結的表情。
他甚至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看到蘇晏這副模樣，蘇萬三的心涼了半截。
完了。
我兒卡殼了。
蘇萬三己經開始在大腦裡計算，把江南所有的商鋪和地契都賣了，能不能湊夠三百萬兩買他們父子兩條命。
乾帝也微微皺眉，心中有些失望。
看來，這蘇家小子，終究還是個草包。
楚清秋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甚。
“怎麼？答不出？”
“答不出便乖乖認罪，午門外，刀斧手己經等候多時了。”
蘇晏忽然展顏一笑。
那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迎春花，看得楚清秋微微一怔。
“大理寺卿大人，急什麼？”
蘇晏悠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臣只是覺得，如此佳作，若只是平鋪首敘地念出來，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他向前邁出一步，大袖一揮，原本有些散漫的氣質在一瞬間蕩然無存。
一股屬於現代歷史系高材生的自信與狂傲，轟然散發。
他首視著楚清秋，聲音清朗，字字鏗鏘：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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