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有些後怕，若非蘇晏這一算盤，唯一的線索就斷了。
吹笛人捂著滿是鮮血的嘴，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晏。
“你……你這個無恥小兒！竟敢偷襲老夫！”
蘇晏將算盤在衣服上蹭了蹭，收回懷裡，斜著眼看著吹笛人。
“老頭，在我這個歷史系高材生面前玩服毒，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九年義務教育了？”
“但凡是個死士，牙槽裡肯定藏著見血封喉的毒藥，這都是電視劇玩爛的套路。”
“小爺我打小看名偵探柯南長大的，能讓你在我面前把這戲演完？”
吹笛人雖然聽不懂什麼“義務教育”和“柯南”，但他知道，自己的自殺計劃被這個年輕人用一個金算盤給砸沒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牽動了胸口的傷口，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楚清秋看了一眼蘇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每次在最關鍵的時候，總能做出最正確的反應。
“蘇晏，這次算你立功。”
楚清秋淡淡地說道，隨後轉頭看向吹笛人，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現在，你死不了了。”
“說吧，你的主子是誰？”
吹笛人閉上眼睛，冷哼一聲，索性裝死。
“老夫乃是幽冥谷長老，什麼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夫！”
楚清秋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刀微微往前送了一分，刺破了對方的皮膚。
“大理寺的刑房裡，有一百零八套刑具，本宮不介意在你身上挨個試一遍。”
蘇晏卻在一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楚大人，大理寺的刑罰太血腥了，不符合我們‘和諧社會’的建設理念。”
“對待這種死硬分子，我們要用愛，物理上的愛。”
蘇晏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瓷瓶。
“這是什麼？”
楚清秋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這叫‘狂笑散’，我爹花了大價錢從西域商隊那裡買來的‘高檔貨’。”
蘇晏嘿嘿一笑，笑容在昏暗的林子裡顯得極其猥瑣。
“其實就是高濃度的提純薄荷精油，混合了某種致幻真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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