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晏和楚清秋對視一眼，掀開車簾走了下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荒野上，火光通明，照亮了半邊天空。
成百上千的百姓正跪在地上，朝著荒廟的方向瘋狂磕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還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讓人有些頭暈目眩的香氣。
“天降神諭！大乾無道，龍脈己斷！”
“神像流血，乃是上天對乾帝的懲罰！”
“江南會順天應人，當立新王！”
荒廟前，幾個身穿白衣的江南會祭司正在歇斯底里地煽動著百姓。
而在他們身後，一尊高達兩丈的石質神像矗立在廢墟之中。
那神像確實沒有頭顱，脖子的斷口處，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鮮紅的液體。
那些液體順著石質的身體流下，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和恐怖。
“蘇晏，你看那血，似乎有些不對勁。”
楚清秋眉頭緊鎖，低聲說道。
蘇晏抽了抽鼻子，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確實不對勁，這味道……怎麼聞著像過期的草莓醬？”
蘇晏有些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他帶著楚清秋和一隊禁軍，強行撥開人群，朝那尊無頭神像走去。
“什麼人？竟敢打擾神明降世！”
一名白衣祭司發現了蘇晏等人，立刻厲聲喝道。
“打擾神明？本少爺是來給你們送溫暖的。”
蘇晏冷笑一聲，大步走到神像前。
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見朝廷官兵前來，紛紛露出驚恐和憤怒的神色。
“大家不要怕！神明自會保佑我們！”
那祭司大喊道，試圖穩住慌亂的人群。
“保佑你們？那你們問問它，能不能保佑你們不交稅？”
蘇晏翻了個白眼，首接走到神像腳下。
他伸出手指，在神像流出的“血”上抹了一下。
然後，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甚至還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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