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映雪突然問起這個，孫萍立刻回。
“是，宣傳工作已經下發下去了。”
“你們這兒能拿到的資料少之又少，要是碰見解決不了的，一般會怎麼做？”
“當然是去總公司。”
孫萍想也沒想：“到了總公司後，只要拿出宣發組的工作證，讓他們配合一下，用不了多久就能拿到資料了。”
溫映雪點點頭，又看看孫萍：“那你知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誰去那邊看過？”
“這……”
孫萍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並沒有直接回答溫映雪的問題，而是試探著反問道。
“副總，是出了什麼事嗎？”
“噢，沒有，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這個我確實不太清楚。”
孫萍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但面對溫映雪時態度仍是客氣。
“好，我知道了。”
將孫萍打發走後，溫映雪立刻叫齊琪幫忙整理了總公司那兒的訪客記錄，尤其是關於宣發部門的，一定要調查的仔細。
至於這部劇的宣發工作，具體落實在誰手裡，溫映雪也一併查了。
齊琪的工作效率極高，不出半個小時就將資料傳送到溫映雪的手機上。
溫映雪一面喝著咖啡，一面將訪客記錄和專案組的花名冊進行了對比。
而溫映雪的眼眸也瞬間冷了下來。
宣傳部前去核實資料的一共三人。
一個實習生，一個基層員工，還有一個正是孫萍。
有這麼巧的事？
溫映雪眉心一緊，隨即立刻通知三人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先前面對幾人時，溫映雪還是一副眉眼帶笑的溫和模樣。
但現在要靜下心來談談正經事了，溫映雪的語氣沉了許多。
“人都到齊了，咱們有話也可以慢慢說了。”
溫映雪聲音平靜而又透著一絲寒意，雙眸立刻在幾人身上打量著。
“說說看吧，這件事是誰做的？”
其餘兩人略顯驚詫，互相對視一眼，顯得格外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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