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溫映雪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抬頭看向溫良時,溫映雪輕輕聳肩,表現得極其無辜。
“舅舅,這可不能怪我,是我這些老同學太熱情了,主動邀請我去的。”
說著,溫映雪又故作頭疼地看著溫良。
“我剛剛看你沒表態,又不知該怎麼拒絕,所以就順口答應了,我想舅舅應該不會讓我食言吧。”
溫良眼底掠過一抹寒光。
原本面前這份還算可口的早餐擺在溫良面前也索然無味。
“好,既然是高中同學,那就去吧。”
溫良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手。
溫映雪臉上立刻添了一抹笑意:“那就多謝舅舅的體諒了。”
說完,溫映雪立刻擺弄著手機,研究著待會兒要不要出去,再買身新的禮服穿穿。
而溫良看著溫映雪徑直上樓的樣子,眼中明顯閃過一抹微妙的寒光,此刻卻仍在心中剋制著情緒。
管家察覺到了溫良情緒上的異常,主動來到溫良身旁,聲音壓得極低。
“您是不是在擔心小姐會藉機溜出去?”
自從溫良回國,這兩人就像彼此之間互相較量似的,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同住一個屋簷下,彼此之間卻要處處防備,這不像是正常的舅舅與外甥的關係。
“我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別以為這樣,我就拿她沒辦法了。”
溫良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握著刀叉的手此刻也逐漸鬆開。
唐哲他們籌備的這場同學聚會就安排在了當天下午。
位置安排在了唐家的酒店內。
當溫映雪的車停在酒店門前時,唐哲已經下樓了。
一見到溫映雪,唐哲眼中掠過一抹笑意。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我鴿子,一定會過來的。”
溫映雪抬頭看著面前這一家酒店的規模,不禁點頭。
“看不出來,你家的生意做得還挺大。”
“還行吧,都是我們家老爺子在操弄,這兩年上了年紀後,一直喊我回來繼承家業,可我實在是不願意。”
唐哲說著,更是苦笑著搖搖頭:“如果可以,我還是更願意待在我那家小小的咖啡廳內,做一個主理人,至少還算輕鬆。”
聽著唐哲的話,溫映雪一時覺得好笑,眼底更添了一抹笑意:“所以你就是那種如果不努力就需要回家繼承家產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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