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人點頭,溫映雪輕嘆口氣。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覺得委屈了孩子。”
瞬間,現場安靜了下來。
而溫映雪回想起溫虞一次次叫自己姨姨時的小臉,也是真的心疼:“溫虞這孩子,懂事的比同齡人更早,心思也更重,你們是不知道,那天他進門時叫我媽媽的眼神。”
說到這,溫映雪哽咽了。
這種感覺,聞泠深有體會:“我第一次見到昭昭時,也是一樣的感覺。”
葉臻臻還沒正式做媽媽,但還是下意識地低下頭,想象著這種事如果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好啦,反正我現在是熬過那段日子了,再也不用擔心曾經的那些人為給我的生活帶來什麼影響了。”
此時的溫映雪像打了個翻身仗:“周家的那些人再也不會傷害到我了。”
而此時,線下專櫃門店的更衣室前。
虞舟看著虞堯換了一身乾淨的深藍西裝從更衣室出來,單側挑眉:“這件……跟剛剛的那套有什麼區別?”
虞堯指了指領口:“這裡很不一樣。”
抽空跟虞堯一起過來選禮服的虞越錚在一邊默默地補充:“一個圓領,一個深7V,版型上確實不太一樣。”
“就這點區別,戴上領帶的效果不是都一樣?”
虞舟無奈扶額。
遙想自己當時跟葉臻臻求婚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只有物件會不會答應,而從來不是這些細節。
“差一點也是差。”
虞堯說完,又拿起一套準備進去更換,卻一下被虞舟攔住了。
虞舟凝著虞堯的雙眸,強忍著:“換來換去,也就是那麼幾樣,乾脆直接叫設計師給你定製一套算了,既獨特又有特殊意義,以後還能儲存起來當紀念,這多有意義。”
虞堯若有所思,最後一拍虞舟的肩膀:“你說得也有些道理。”
見他這會兒如此在意,虞舟追問:“那你領帶、手錶這些,是不是也要讓設計師給你選?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在這件事情上太緊張了?所以才會事無鉅細。”
虞堯一家負責的是虞家醫療相關的產業,虞堯從小就謹慎。
但這次他的謹慎明顯有些過頭了,甚至讓人感覺不太正常。
虞堯沒有反駁虞舟的話,而是看著虞越錚:“小叔,婚禮之前,你也緊張嗎?”
在虞家,唯一能共情虞堯的人也只有虞越錚了。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一個看得見摸得著,卻醒不過來,另一個近在咫尺卻久久不能相認。
同樣是等,虞堯真的很想知道虞越錚那時的想法。
“當然。”虞越錚脫口而出,“緊張得一夜沒睡。不過……真見到她的時候,一切就都沒那麼重要了,一眼看到她就知道這事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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