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莊園開車到婚禮現場,車程二十分鐘。
溫映雪坐在婚車上,長舒口氣,輕輕地擺弄著自己手上的玉鐲:“結婚可真不輕鬆。”
虞堯看著溫映雪此時稍稍放鬆的樣子,聲音低沉:“確實不輕鬆,你那幾個伴娘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那還不是關關難過,關關過?你那幾個伴郎給選得巧妙。”
溫映雪嘴上說著,身子朝虞堯懷裡一歪,順勢抬起自己戴著手鐲的那隻手,既遮擋著太陽,又能一眼看見那上面的玉鐲。
“新買的?”
虞堯一下便注意到了溫映雪手上的新物件。
婚前的首飾是兩人特地去選的。
虞堯不記得有這麼一句。
溫映雪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抹淚光:“媽媽送的。”
“那要好好珍惜。”
虞堯順勢握緊了溫映雪的手。
溫映雪嗯了一聲:“結婚這事太麻煩了,一輩子還是一次的好,我想舅舅特地在這個時候把手鐲給我送來,應該也是希望我們能好好的。”
虞堯輕輕在溫映雪的臉上親了一口:“好。”
很快,車子抵達現場,溫映雪在一眾伴娘的陪同下進了化妝間,潔白的婚紗三兩下就被穿在身上,化妝師和造型師趕忙在溫映雪的臉上一頓整改。
虞堯此時也談不上多輕鬆,趁著新娘化妝的時候,得在外面迎賓。
虞家今天幾乎叫來了本地各位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連媒體記者都喊來了幾家,只為給兩人撐足場面。
虞堯不擅長與人交談,今天難得表現的熱情。
相比於大人們忙忙碌碌的,小孩子們倒要輕鬆很多。
兩歲多的昭昭換上一身可愛的七彩小花裙,看著是那樣的可愛,腳下更踩著一雙粉嫩嫩的小皮鞋,頭髮微微卷翹,被綁成兩個雙馬尾,就像是從童話故事書裡跑出來的小精靈一樣。
相比於昭昭的靈動可愛,溫虞穿著打扮更像是小版的虞堯,一身禮服乾淨筆挺,頭髮打了髮蠟後,自然地向後梳著。
兩人的風格乍看不搭,往那兒一站卻是格外般配。
這不由讓來往的賓客在兩人身上多看了兩眼,在知道一個是聞泠的女兒、一個是溫映雪的兒子時,更是感慨連連。
“還真是金童玉女,長得就像兩個登對的小娃娃。”
“這兩個小花童選得可真是妙,往那一站就讓人喜歡。”
昭昭尚且聽不懂什麼是“金童玉女”,但看著大人們眼角眉梢滿是笑意的樣子,便下意識地把這當作是誇獎的話,立刻笑盈盈的。
反而是溫虞多少明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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