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泰坦龍界裡衝出，落在了張景的肩膀上。
是阿加莎，她那一米七的身高坐在張景二十五米的身高的肩膀上，倒是真的相得益彰。
此時是在五百米以下的海水中，所以阿加莎不得不構建了魔力結界護持在身周。
“老公……”她沒有開口，靈魂傳音在張景耳邊溫柔的響起。
“怎麼了？”
“要不然你把我的腦子給換了吧。”阿加莎嘆了一口氣，
“用催眠術也好，或者什麼精神篡改心靈扭曲之類的魔法……黛妃和安瑟希絲應該都會懂的吧？”
“……”
張景一時無言。
話說，阿加莎也是真的盡力了，對他算是身心歸順。
平常修煉刺懸浮或者日不落之類神通也很用功，和阿蘇麗之間的配合也很好。
什麼強化特訓之類的也經常有，而且都能接受。
但是她開不了忠誠度羈絆，怎麼都開不了忠誠度羈絆。
她對於自己有著非常清醒且理性的認知，如果只是成為張景身邊的聖女，無法成為契約者，那麼此生的成就非常有限。
只有成為契約者，才能分享他那強大得不可思議的血脈力量。乃至於可以透過殺戮來進化，甚至於登臨神位也只是時間問題。
他的那些契約者們……尤其是阿蘇麗，從不懷疑自己能成神，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張景其實也很喜歡她，甚至於對她是帶著一種“白月光”一樣的情懷的……她畢竟是張景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第一個美人。
如果她能開啟忠誠度羈絆，達到百分之百的忠誠度，張景會把她定為契約者的。
就算她自身沒什麼出彩的詞條，家傳的【偏執狂】已經從阿蘇麗那裡獲得了，張景也會把她選定為契約者的。
這就是白月光的情懷，這是一種非常難得且稀少又獨特的情懷。
阿加莎自己也想成為他的契約者。
但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的內心最深處就是帶著一種骨子裡的獨立和自主。她將張景視為一種和她平等的男女朋友或者戀人的關係。
那始終是因為愛，而不是臣服。這是兩種不同的情感。
她沒法將張景視為神明那樣去膜拜，她沒法將任何人視為神明那樣去膜拜，她無法成為任何存在的信徒。
這就是她【偏執狂】的後果。
有些靈魂註定是桀驁且不屈的，阿加莎就是這種人。
她討厭這種人，她不想成為這種人。
她知道自己的能力上限，如果不成為張景的契約者的話，這輩子別說成神了，最終能成個半神已經是燒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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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