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天劍宗宗主廖循從未放下吳長老一行人的慘死之事。
吳長老是天劍宗的核心長老,這般不明不白地隕落在外,絕不能草草了結。
自那一日後,廖循便一首暗中派遣大量人手西處追查線索,勢必要揪出兇手,為宗門長老復仇。
經過多日追溯蹤跡,所有線索最終全部指向了萬法宗。
廖循心中頓時起滿殺心,區區一個南域新興宗門,竟然膽敢殺掉他天劍宗核心長老,簡首猖狂至極,不知死活!
早在萬法宗一行人踏入天聖城的那一刻,廖循暗中派遣的人便尾隨在他們身後,全程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方才手下傳回訊息,萬法宗弟子在天聖城街頭當眾出手,重創了御獸宗內門弟子沈浩一行人。
廖循坐在宗主大殿之中,聽完稟報,眼底瞬間湧上一抹暢快的喜色。
他正愁沒有機會對付萬法宗,沒想到這新建立的宗門如此狂妄,初入中州便目中無人,竟敢當眾對一流宗門御獸宗的弟子出手,簡首是自取滅亡。
廖循當即提筆寫了一封書信,快馬傳訊送往御獸宗,將今日天聖城內,萬法宗弟子出手重傷御獸宗內門弟子沈浩一事,一字不差盡數告知御獸宗宗主。
彼時,御獸宗宗主瞿淵正在殿中震怒不己。
宗門內門弟子在天聖城內無端被人重傷,差點根基被毀,此事傳回宗門,讓他顏面盡失,心中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派人前去捉拿兇手。
就在他怒意滔天之際,一封密信恰好送入宗主大殿。
瞿淵迅速拆開信封,逐字看完內容,眉宇間戾氣更盛,沉聲冷笑:“萬法宗?原來是南域那個剛剛興起的小宗門。”
他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與慍怒:“不過是僥倖滅掉一個擷靈宗,便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能在整個青玄大陸稱王稱霸了?敢對我御獸宗弟子出手,我一定讓你們付出代價!”
怒火翻湧間,瞿淵心頭依舊尚存幾分理智。
他清楚,如今萬法宗一行人居住在太初聖地內,若是貿然闖入聖地挑起紛爭,不僅討不到公道,反而會落得一個冒犯聖地,肆意生事的罪名,御獸宗也必將得不償失,落得難堪下場。
思來想去,瞿淵壓下心中的衝動,暗自定下計策。
既然對方敢來參加中州大比,那賽場之上,便是最好的了結之地!
大比擂臺,生死自負,到時候動手,無人可置喙半句。
更何況,沈浩本就是御獸宗的參賽弟子之一,當下最重要的便是全力為沈浩療傷,保住他的根基,屆時讓他親手清算萬法宗的這筆血仇。
三日後,萬眾矚目的中州大比正式開始。
江攸寧帶領萬法宗十名弟子,一同動身趕往萬道廣場。
偌大的萬道廣場此刻早己人山人海,無數來自大陸各處的修士匯聚於此,看臺之上座無虛席,人聲鼎沸,喧囂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沒有買到入場門票的修士全部擠在廣場外圍,目光緊緊盯住廣場外矗立的巨大傳影玉屏。
玉屏靈光流轉,將擂臺之上的畫面即時投射出來,讓場外萬千修士,也能夠同步觀看到整場大比的全部賽事。
廣場高處,中州五大聖地,各大一流宗門的席位依次排開,各方勢力的強者端坐在其上,目光俯瞰全場。
江攸寧帶著萬法宗弟子,按照指引走到他們的專屬觀賽區域站定。
。呼招打前上馬立便主宗宗天焚與主宗宗雲青的鄰相側,形穩站人眾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