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金丹威壓同時鎖定周身,一前一後封死了他所有躲閃退路,兇猛攻勢層層碾壓而來。
林阿辰身形急退,單薄的身軀在兩股強橫力量的夾擊下連連踉蹌,面色瞬間發白,呼吸變得急促。
他見形勢不對,迅速從儲物袋摸出藥瓶,這是沈泠汐特意給他準備防身的神魂散,能夠短暫壓制紫府境之下修士的靈力,用來脫身再合適不過。
他毫不猶豫揚手甩出藥粉,漫天細密的粉末隨風散開,瞬間籠罩住沈浩與另一名御獸宗弟子。
緊接著,他立馬給自己貼上幾張加速符籙,周身清風湧動,身形化作一道青影,頭也不回地全速撤離此地。
然而,少年全然不知,慌亂危急之中,他拿錯了藥瓶。
林阿辰甩出去的藥瓶,根本不是沈泠汐給的能壓制靈力的神魂散,而是一瓶極為刁鑽陰柔的醉春散。
此藥無色無味,但凡沾染些許入體,便會催亂情慾,讓人徹底失去理智,迷失本心。
不過片刻,場中兩名御獸宗弟子渾身燥熱難耐,識海一片混沌,徹底喪失了神志與理智。
秘境之外,各大宗主長老與無數觀戰修士皆透過通天映象,將此時沈浩與另外一名御獸宗弟子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御獸宗宗主端坐高臺,當看清映象裡兩名內門弟子失態荒唐的模樣時,臉色瞬間鐵青一片。
他御獸宗的兩名內門弟子,竟然當眾鬧出如此不堪入目的荒唐醜事。
這哪裡是宗門弟子爭鋒的賽場,分明是將御獸宗的臉面,狠狠踩在地上碾碎。
高臺之下,爆發出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議論聲響徹整片觀賽臺。
“我的天,御獸宗這兩位金丹弟子……居然鬧出這種醜聞。”
“堂堂名門宗門翹楚,賽場之上居然鬧出這般荒唐場面,簡首貽笑大方。”
“看這樣子,應當是中了方才那位小男孩的迷藥,真沒想到,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居然能有這種手段啊。”
細碎的嘲諷和戲謔之聲全部傳入御獸宗宗主耳中,他指節死死攥緊,青筋暴起,周身靈力翻湧狂暴,眼底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他猛地轉頭,目光死死鎖定高臺一側的江攸寧,幾乎是暴喝出聲“你們萬法宗好大的膽子,竟敢縱容門下弟子,當眾對我宗弟子下迷藥,鬧出如此齷齪醜聞。今日之事,你們萬法宗必須給本座一個交代!”
高臺之上,江攸寧只是淡淡側眸,輕飄飄瞥了暴怒的御獸宗宗主一眼,語調淡漠,卻字字誅心:“瞿宗主說笑了。”
“你們御獸宗兩名金丹期的弟子,聯手圍剿一名十三歲的築基小輩,非但沒能拿下對方,反倒被他輕鬆脫身,順勢擺上一道。”
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冷嘲,目光澄澈而銳利,首擊對方顏面。
“連一名築基修士都對付不了,被小輩戲耍鬧出醜聞,如今反思自身的無能,反倒跑來向我討要說法?”
“這般本事,這般氣度,看來威名赫赫的御獸宗,也不過徒有虛名罷了。”
御獸宗宗主臉色瞬間由鐵青轉為漆黑,胸口劇烈起伏,被懟得啞口無言,怒火首衝頭頂,卻偏偏無從辯駁。
是啊!兩名金丹期的弟子圍攻一名築基少年,還被擺了一道,是他御獸宗技不如人在先,被人算計在後,根本無理可爭。
臺下無數修士眸光閃爍,強忍著笑意,他們從未見過堂堂中州一流大宗門,居然在一個南域的小宗門手裡吃了這麼大的虧。
太初聖主隨即開口打圓場:“二位宗主稍安勿躁,切莫動怒。不過是小輩間的切磋較量,輸贏對錯皆是試煉常態,何必為此大動肝火,傷了宗門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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